短暂的失重和眩晕过后,呼呼风声在耳边响起,像是鬼哭狼嚎,岁黎觉得自己仿佛在下坠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身子就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,硬邦邦的,手下意识一摸,却摸到了衣料。
“流氓啊你,”一声调笑声响起。
岁黎往旁边一滚,迅速站起,她拍了拍身上的灰,简洁道:“抱歉。”
宋闻声也一下子跃起,马尾的发带划出一个弧度。
岁黎拉开了与他的距离,抬头望天,黑,是极纯粹的黑,不见星月,天幕低垂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这黑并非虚空,反似有质,浓稠如墨,将万物尽数吞没,偶有风过,树叶哗哗作响,却只见其声,不见其形,愈发显得诡谲。
只有不远处亮起数盏灯火,星星点点,像是星子落于地表。
“夜焚城,”岁黎念着城门牌匾上的字,三字飘逸潇洒,每个字最后一笔都有火焰图腾。
话音刚落,地面上就腾升起一小簇火焰,正好在岁黎裙边燃起,可奇怪的是,火焰并没有将裙摆点燃。
宋闻声伸手穿过火焰,饶有兴趣地道:“这火焰没有一点温度。”
岁黎看了看极致的黑夜又看了看地面时不时从地面燃起的火焰,心下暗道。
这夜焚二字取的还真挺符合环境的。
进了城,这里面的世界与外面的一般无二,一样繁华热闹,街上行人匆匆,两边的建筑之间挂满了灯笼。
透过烛火,整个世界橘黄一片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人走路有些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