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也后退了一步!
真是废物。
林青瑜暗骂一句,早知如此,还不如拉着陆叙言来,虽然他对岁黎还是忘不了,但至少他会挡在自己面前。
哪像这个神经病,阴晴不定的。
但想到岁黎没有灵根,哪怕是用了再好的灵药暂时恢复了灵力,但没有灵根终归是一个弊端。
“你敢动我?”林青瑜冷笑一声,知道温明屿靠不住,她只能靠自己了。
岁黎歪头,“怎么不敢?”
林青瑜面色一寒,周身灵力骤然翻涌,衣袂在劲风中猎猎作响。
她双手快速结印,一道冰蓝色的光刃自指尖迸射而出,直刺岁黎眉心。
岁黎不闪不避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她抬手轻挥,指尖流转的金色符文瞬间化作一道光幕,将冰刃尽数挡下。
冰刃撞在光幕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化作漫天冰晶簌簌飘落。
"就这点本事?"岁黎轻笑,足尖轻点,身形如鬼魅般掠至林青瑜身前。
她抬手掐住林青瑜的脖颈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指尖微微用力,"你该不会以为,没了灵根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?"
林青瑜脸色涨得通红,双脚在空中乱蹬,双手死死扒住岁黎的手腕,指甲深深嵌入皮肉,却如蚍蜉撼树般毫无作用。
她眼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曾经被她肆意欺凌的废物,如今竟能如此轻易地掌控她的生死。
岁黎眼神冰冷,看着林青瑜在自己掌中挣扎,唇边笑意愈发森冷。
周围空气仿佛都因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而凝固,劲风卷起地上细碎的冰晶,在空中打着旋儿。
林青瑜的衣衫被风吹得凌乱,发丝糊在脸上,狼狈至极。
“二……二师兄,”林青瑜艰难吐出两个字,她脸色涨红,每说一个字喉咙就撕心裂肺的疼。
“你不能杀了她,”温明屿握住岁黎的手,手腕却没有用力,只是虚虚搭着。
“恶心,”岁黎说着,松开了手,拿出了块手帕,将自己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,也不知是在说谁恶心。
温明屿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岁黎嫌弃的动作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林青瑜瘫坐在地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泪水混着发丝糊了满脸,狼狈不堪。
她抬眼看向温明屿,却见他目光始终胶着在岁黎身上,那眼神里,有她从未见过的紧张与在意。
“二师兄……”林青瑜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试图唤回他的注意。
可温明屿却像没听见一般,只盯着岁黎擦拭手指的动作,喉结滚动,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。
岁黎擦完手,随手将手帕一扔,转身欲走,衣袂翻飞间,带起一阵冷香。
“岁黎!”林青瑜恶狠狠地盯着岁黎,声音也不装模作样地温柔了,充斥着恶毒,“你给我等着!”
岁黎停下脚步,回头俯下身,她的指尖在林青瑜脸上流连着。
从额头划到鼻尖,再到脸颊,林青瑜脖子一缩,但岁黎的指尖还是在她脸上游走。
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一条蛇,蛇信子吐在她的脸上。
恍惚间,林青瑜好像在岁黎手腕上看见一条黑色的蛇,盘旋在白皙的腕间,一双异瞳散发着幽光。
啪的一声,剧烈的疼痛唤醒了林青瑜的神色,她回过神来,不可思议地看着岁黎,“你敢打我?”
岁黎死死掐住她的下巴,轻笑,“怎么不敢?我等着你的报仇呢!”
若是可以,她想在这里就将林青瑜杀了,但是那样必定会留下把柄,令人诟病。
岁黎将林青瑜下巴一甩,看也不看她就离开了。
她等着云深秘境开启!
……
青麟甲的一百七十万灵石,岁黎拿了两颗丹药就抵押完了,现在她身上已经不缺灵石了。
“能不能见见你们背后的主人?”岁黎拿好自己的灵石,开门见山。
掌事人微微一笑,“本来是不可以的,但是您现在是我们的贵客,我可为您引荐。”
他将一块玉令推至岁黎面前,“这是我们宝珍拍卖行的玉令,您下次来不需邀请函,凭玉令即可。”
岁黎指尖轻点玉令,冰凉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,她一个用力,将玉令推了回去。
“不必,我已经有了。”
这个玉令和南山堂得来的玉令一模一样,看来二者幕后的主人竟是同一人。
这两个可都是溟幽大陆数一数二的势力,表面看起来毫无关系,内里竟有这么紧密的联系。
掌事人也没多问,将玉令收回后躬身,“正巧我们主人今日在,请。”
岁黎眸光微动,随掌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