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龃龉,也不在乎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冲突。
岁黎自进入踏云门以来,除了什么重大的事之外很少看见这位掌门,更别提了解她的实力了。
可在这寥寥几句的对话中却让她腾升起这个女人不简单的念头。
作为掌门却甘愿退居幕后,手上的权利尽数被各大堂主瓜分。
是真不在乎小小的权利,淡泊名利还是隐忍折服,只待有一日露出獠牙?
万般猜测划过心头,岁黎面上却不动声色,道了声告辞便离去。
风透过窗子吹进,纱帘随着风轻轻摆动,划过地板发出沙沙声。
鞋子与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哒哒声,掩盖住了纱帘的摩擦声。
宁无香的视线越过雕花窗棂投向另一座山巅,薄雾缠绕着山巅,日光投下的碎金若隐若现。
她的声音与茶水的咕嘟声一起响起,“看来她的目的是云深秘境。”
扶鹤在了宁无香对面落座,在面对这个几乎被架空的掌门他的态度却不似别人般,反而并不责怪宁无香的擅自抉择。
“总归是我欠她的,一个秘境名额罢了,想要便拿去吧。”
宁无香轻嗤一声,端起的茶水随着她的动作掉落一滴在桌沿,开出浅色的花。
“道貌岸然,说的还真就是你这种人,”宁无香笑的风情万种,“若是崇拜你的人看见你这幅面目会不会道心受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