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镇定,疾言厉色。
“我怎么不敢,我这不还是折断了你的手掌吗,”岁黎的笑容落下,她挑起林青瑜的发丝,手指又滑落至林青瑜的脸颊。
岁黎的手冰冷到仿佛有一条蛇一样在脸上留恋,激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蚀骨的疼痛提醒着林青瑜眼前之人的疯狂,林青瑜嗫嚅着想说什么,可岁黎只是用力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。
“我的剑你用的可还如意?”
“不是我提出的,”林青瑜立马反驳,恐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扑簌簌落下,她毫不客气地出卖着扶鹤,“是师尊,是他提出来的,不然我没能力抹去血契啊。”
眼见岁黎不为所动,甚至在锈雪的牵制下另一只手还能保持着力气,林青瑜愤恨却又不得不低头。
“你要找去找他啊!”
“你在干什么!”
一道灵力朝岁黎打来,打松了她拽着林青瑜头发的手。
林青瑜眼睛一亮,朝陆叙言奔去,扑在陆叙言怀里,泪水打湿了衣襟。
“师兄我的手,师姐疯了,”林青瑜哭的梨花带泪,可怜兮兮。
陆叙言看着林青瑜没了支撑的手掌,一手将她护在身后,一手提剑对着岁黎,语气里含着失望。
“阿黎,我原以为你是真心想开了的,结果还是不放过青瑜。”
“想开?”岁黎仔细品会着这两个字,笑了两声,她转过身来,右手的剑无比熟悉。
陆叙言脱口而出,“锈雪为何在你那里?”
“为何?”岁黎声音放大,“这是我的剑,你竟然问我为何?”
“陆叙言,”她一字一句,字字质问,“为何他们能找到锈雪?是你告诉他们的,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