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歹人钻了空子?”安太后看到她那张和秦馨有几分相似的脸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你是贵妃的什么人?”
秦烟看了一眼缩在最后躲闪不已的秦馨,不卑不亢道:“婢乃秦贵妃庶妹。”
安太后眯起眼睛盯着她,又扭头看了一眼萧恒。
萧恒此时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朝秦烟看上一眼,反而望向跪在地上的两人:“你们是对秦女史心生妒嫉,才派人来毁掉佛经的?”
安太后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,立刻恶狠狠瞪着两人:“是不是觉得哀家平日里吃斋念佛,你们就敢欺到哀家的头上来了?”
两人忙磕头。
“太后娘娘,嫔妾是冤枉的!”
徐嫔忽然指着那个宫女愤恨道:“你,究竟被何人指使,竟敢污蔑我们?”
她神色慌乱望向安太后:“娘娘,她说是长春宫的宫人给了她银子,嫔妾现在就让她去认人……”
崔淑珍冷笑道:“徐嫔,你觉得和她联系的宫人还能活着吗?”
徐嫔一下子就懵了。
她猛地转身朝林贵人狠狠扇了一耳光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:“贱人,是不是你让人干的?”
“前两日吴三就看到你的贱婢跑来找明月说事,贼头贼脑……”
旁边的小胖尼姑顿时吓得面如死灰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娘娘,我不敢啊!”
“桂荣本就是我老家的同乡,前几日她来找我是说寄银子回老家的事!”明月在安太后面前连磕几个响头,说话都哆嗦起来,“娘娘待我恩重如山,我岂敢毁了娘娘的佛堂?”
桂荣也跪在地上哭道:“娘娘饶命啊,我家主子每月月钱才四十两银子,进宫还不到半年,不吃不喝也凑不到五百两银子给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