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开后,绮罗宫里终于爆发了。
秋芬看着秦馨那张被气得变了形的脸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张氏还真没算错,秦烟真背着绮罗宫将萧恒勾搭上了。
如此一来,只要秦烟努力转移萧恒的注意力,短时间内让秦馨好好恢复身子,一旦清虚上人治好了她,再想办法解决掉秦烟……
可秦馨却没有张氏那般想得长远,她此时此刻几乎要崩溃。
萧恒还是发现了贱人那张脸!
“早知如此,当初我就该划烂她那张狐媚子的脸!”秦馨咬牙切齿。
秋芬知道自己劝也没用,索性一言不发,任由秦馨闹腾。
旁人见秋芬都不管,也不敢上前阻止秦馨发疯,前殿传来“劈里啪啦”东西砸碎的声音。
秋芬见满地狼藉,冷笑一声:“希望娘娘砸坏的东西里,最好没有御赐之物!”
秦馨正抓着一只青花瓷瓶,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满脸怒气狠狠砸在了地上!
就在这时,门口有人惊慌失措道:“陛、陛下来了……”
秦馨一脸抽搐,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还未收敛,就看到门口站着一道颀长的黄色身影。
萧恒看着满地狼藉,望向眼前一脸扭曲的秦馨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:“贵妃好大的脾气!是不欢迎朕?”
秦馨忙从脸上挤出笑容,整理了一下发髻迎了上去:“您、您怎么来了?”
萧恒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女人,只感到一阵厌烦恶心,但脸上的神色却很平静:“怎么?朕不能来?”
秦馨脸颊抽搐几下,忙道:“陛下,这里太乱了,我们去花厅说话……”
萧恒也不想待在这满是怨气的屋子里,转身走出了主殿。
秦馨忙朝秋芬使了个眼色,追了出去。
萧恒在花厅坐下之后,宫人忙端上来茶水点心。
秦馨一脸心虚在他对面坐下,刚想要动手给他斟茶,一旁的张成却提前一步给萧恒斟了茶水。
秦馨瞪了他一眼,满脸堆笑望向眼前的萧恒:“陛下这时来绮罗宫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此时才午时过半,尚未到休息的时间。
萧恒看着她脸上厚厚的脂粉,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未达眼底的笑容:“朕自从接你进宫就去了北凉,没好好照顾你……”
秦馨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羞涩:“不怪陛下……”
刚才那颗暴怒的心瞬间就被抚平了。
她一脸娇嗔望向眼前的男人。
萧恒又道:“母后寿诞在即,你最近身子也不太好,总不能让你带着病去参加寿诞!张成!”
“老奴在!”
“立刻宣郑太医来绮罗宫……”
“陛下!”秦馨顿时发出一声惊叫,越过案桌紧紧拉住了萧恒的衣袖。
她本想去抓萧恒的手腕,但男人却不着痕迹退了一下,她只能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陛下!”秦馨眼里浮现出深深的恐惧。
直到此时,她才意识到当初自以为是的决定是多么的荒唐和愚蠢。
她仗着萧恒对她的独宠,肆无忌惮让秦烟代替她侍寝,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揭穿。
一旦太医来给她诊断,她必死无疑!
秦馨努力挤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:“陛下,我、我就是觉得……其实我的病不要紧,就是气血不足而已,没必要请太医来给我诊断……”
萧恒看着她脸上流下的一股股冷汗,一脸关切:“瞧贵妃的样子,还真是病得不轻啊?这样可不行,张成,让郑太医赶紧些。”
“是!老奴亲自去催催!”张成一溜烟跑了。
秦馨整个人几乎要窒息,强烈的恐惧就像是无形的巨石压在了她的头顶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萧恒转动着手里一串沉香手串,静静地看着她。
此时的秦馨就像是要即将被开膛破肚的鱼,只有翻着白眼等死。
就在这时,秋芬忽然急步走了进来跪在了地上:“陛下恕罪,刚才贵妃正在吩咐奴婢做事呢,此事有些急,能否请贵妃定夺?”
萧恒冷冷看着她:“何事?”
秋芬道:“刚才贵妃想要给将菱华殿收拾出来给秦夫人单独居住,另外再安排几个宫人随身照顾,这样的话秦夫人去御书房上值也不会这么辛苦……”
萧恒挑起了眉毛看着秋芬,又扫了一眼脸色僵硬的秦馨:“哦?是这样吗,贵妃?看不出来你还怪心疼自己的妹妹?”
秦馨咽了咽唾沫道:“是,我刚刚正在安排下面的人去做这事,没想到下面的人阳奉阴违竟然将我妹妹安排在了后院的后罩房,所以刚才我才会大发雷霆……”
心里极不情愿,但此时她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。
“哦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