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烟端过来吹了吹一口气就喝了下去。
张成看着她那张娇艳的面容,轻叹一声出去了。
香莲跑了进来,一脸担心:“不、不会是毒药吧?”
秦烟心里抽搐了几下,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这样甚好,避免了日后更多的麻烦。
另一边的萧恒已经回到了主殿。
张成走过去禀告:“启禀陛下,夫人已经喝了那碗养生汤。”
明明是吩咐给秦烟准备的滋补的汤药,却偏要告诉她是避子汤,这人……
萧恒眼皮都没抬,冷冷道:“没有朕的允许,她以后不许踏出宣祐门!”
今后还想要去翰林院找陈泗水,门都没有!
张成一愣,只好点头:“是!”
秦烟得知自己以后不被允许出宣祐门的时候,脸色瞬间就白了。
薛月华一脸不解:“这是闹哪门子啊?”
秦烟却知道,萧恒对她今日见了陈泗水有了芥蒂,想要从根本上断了她的念头。
秦烟被气笑了。
她对陈泗水压根没半点非分之想,他竟然吃醋吃到人家头上去了。
秦烟眉头紧锁。
萧恒对自己做任何处置她没有怨言,但她担心他因此为难陈泗水。
但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帮陈泗水说话?
只能心里默默对陈泗水说声抱歉了。
傍晚回绮罗宫的路上,秦烟一直愁眉不展。
萧恒下午宠幸她的时候,会不会察觉出她的真实身份?
但转念一想,若萧恒真发现了,恐怕没有这么轻易放过她。
只希望日后他能说到做到,让自己不要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秦烟带着香莲回到后罩房,前殿那边很安静,也没人来找她的麻烦,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晚间,她让香莲先睡,自己继续研究誊抄好的《千金翼方》,然后对照着秦馨带进宫的那些药材研究。
忽然,她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秦馨得的病很有可能是产后带下症!
秦烟大惊,她一个要进宫当贵妃之人,何时在外面有了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