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邀宠的?
对于天子,后宫女人的作用不就是侍寝和传宗接代?
这有什么错?
萧恒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黑子往棋盘上一扔:“你以为朕来后宫就是为了那点事?你把朕当成什么人了?”
秦馨慌了。
这时,秋芬带着一个人来了:“陛下,秦女史得知今日陛下棋兴正浓,特意来陪陛下博弈。”
萧恒抬眼望去,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烟。
她早已换下了白日的宫装,此时身上穿着一件老气横秋的常服,头发刚刚洗过,松松在脑后绾了一个发髻,有几缕黑发散落在脸颊两侧,发尾俏皮地钻进了领口,那一截雪白耀眼的肌肤瞬间变得醒目之极。
萧恒眯起了眼睛。
秦馨则狠狠瞪着秦烟:“你不好好在后面呆着,来这里作甚?”
秦烟才不想来凑热闹,是被秋芬临时拖来的,听了这话立刻道:“婢告辞……”
正要转身,就听到身后传来萧恒的声音:“秦女史!”
“朕可是记得前日你和人对弈,很是轻松就赢了的!”
萧恒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。
秦馨暗暗咬牙,恨秋芬多管闲事,忙笑着对萧恒道:“陛下,她这人惯会装模作样,她自小在江南的乡下长大,哪里会下什么棋?”
萧恒忽然扭头望向她:“哦?秦女史也是在江南长大?钱塘吗?”
秦馨的脸色不可控制地变了,但她很快就镇静下来:“没错,她小时候的确在钱塘长大,但在十二岁那年就离开了钱塘回到了京城……”
“可朕记得前些日子你说过,她在钱塘守了寡才来京城投奔你的?”萧恒嘴角泛起一抹冷嘲,“既然她十二岁就回到了京城的秦家,为何又会嫁去钱塘?”
“你在给朕的信里提到,她在钱塘嫁的那户农户待她不好……朕就不明白了,秦家家大业大,就不能在京城给她找一户门户相当的人家,为何让她又回到钱塘嫁农户?”
“你们秦家就这么不待见她,她又为何要来投靠你?投靠你可以给她什么好处?”
秦馨彻底傻眼了。
一个谎言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圆。
她没想到萧恒此时竟然钻了牛角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