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对上眼前的男人。
萧恒看着眼前刻意抬眼望向自己的曾千钰。
她素面朝天,头上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只温润的羊脂白玉簪子,白净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细腻温润,一双眼眸毫不掩饰地含情脉脉看着他。
萧恒不由眯起了眼睛。
明明是想要进宫,却故意穿着这身道袍,究竟是想要故作清高还是欲拒还迎,他都觉得虚伪之极。
他忽然扭头对正在泡茶的女子道:“你来!”
曾千钰:“……”
秦烟懵了。
让她和这位道姑对弈?
萧恒见她那冒着傻气的神色,没好气道:“怕什么?朕教你!”
秦烟嗫嚅了半天,终究还是被他盯得起身走了过去,在他身前坐下,有些忐忑望向对面脸色铁青的道姑:“师父,请赐教……”
曾千钰宛若一桶冰水迎头浇来,浑身发凉,她忍住想要起身离去的冲动,朝眼前的秦烟淡淡一笑:“不敢。”
便起手开始落子。
秦烟只觉得身边的男人眼神很是犀利可怕,忍不住咽了咽唾沫,拿起了黑子跟着就放在了棋盘上。
坐在对面的崔文锦目瞪口呆。
究竟发生了何事?
前不久萧恒还对秦馨爱得不要不要的,这才没几日他竟然就看上了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官?
崔文锦盯着秦烟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。
他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,这模样的女人如何入得了萧恒的眼的?
难不成秦馨那样千娇百媚的美人吃腻了,换了这样清汤寡水的小菜?
但这小菜也实在太过寒碜……
忽然,他感觉到一道视线阴沉沉地朝他射来。
崔文锦看到了萧恒那不悦的神色,脸颊猛抽。
他不过多打量了这女官几眼,萧恒就不高兴了?
啥情况?
这女官……
姓秦!
崔文锦猛地一震。
她是秦馨的什么人,才会让萧恒爱屋及乌?
忽然,崔文锦就听到对面的秦烟满是歉意道:“师父承让了……”
秦烟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