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,刘婆子投井死了……”
秦烟脑子嗡嗡作响,半晌后回过神来:“谁?刘嬷嬷?”
“就是她!”香莲撇撇嘴,“那日她不是故意泼你一身水吗?结果当晚就被贵妃叫去狠狠教训了一顿,第二天一大早人就投井了,说是受不了贵妃的羞辱自尽的……”
香莲说到这里,一脸不解:“贵妃当时既是替你出气,为何今日又让绿荷诬陷你?害得你差点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眼眶又红了。
秦烟却冷笑一声:“刘氏自尽,和我没有半点关系!”
估计和绮罗殿的消息传到仁明殿有关。
秦馨这人心狠手辣,就算身边最亲近之人,一旦发现有二心,绝不轻饶。
这下好了,秦馨身边这两个为虎作伥的伥鬼都死了,她还能依靠谁做尽坏事?
报应是不是到了?
秦烟望着窗外渐渐黑下去的天色,沉默不语。
“姑娘,你肚子饿了吗?要不要吃点小米粥?”香莲道,“刚才我亲自跑去厨房,缠着黄大娘给我熬的。”
“好!”秦烟心里觉得有些痛快,接过碗吃了起来。
寝殿。
秦馨一张脸阴沉沉的,盯着下面跪了几排的宫女。
刘氏被她弄死了,绿荷也被赐了毒酒。
如今的她就像是被斩断了两只翅膀的鸟,再也飞不起来了。
怎么办?该怎么办?
忽然,有人来报:“娘娘,镇远侯夫人送来的帖子,想要面见娘娘!”
秦馨如梦初醒般,顿时一脸惊喜:“快!立刻派人接母亲进宫!”
延福宫。
萧恒盯着手中的奏折,半晌没看进去一个字。
直到一旁的张成走过来轻声禀告:“陛下,贵妃娘娘今晚将镇远侯夫人请进宫了。”
萧恒的思绪收了回来,嘀咕了一声:“她为何一点没反应?”
张成:“……?”
萧恒想起白日秦烟望向他的眼神,他在秦馨又一次投怀送抱的时候特意伸手抚了抚她,可是秦烟却面无表情,眼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没有爱慕,没有敬畏,更没有任何妒嫉之色。
萧恒在那一刻甚至有了错觉,难道他这样的年轻帝王,都没能入得了她的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