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。
皇后好不容易有了收拾秦馨的理由,又岂会如此轻易放过她,甚至还好心让人给她上药。
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从她这里获知秦馨的秘密。
可这个秘密也是秦烟的生死符,若是被皇后得知,她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
萧恒静静看着始终低着头的女子,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,却未能够照进那片耀眼的雪白。
他第一次对这中性的制服感到不喜,竟将那原本可以看到的雪白脖颈遮掩得严丝合缝。
萧恒看着她一头乌黑如云的发髻,忽然弯腰伸手将她搀扶了起来。
秦烟被吓得脸色一变。
几日前这人不是还怀疑自己和皇后串通一气诬陷秦馨的吗?
她可记得昨日自己的下巴被他捏得青了一块,现在摸着还疼。
这会子突然凑到她身边来,是要做什么?
萧恒看到秦烟被吓得脸色大变,稍稍往后退开半步:“你害怕朕?”
秦烟:“……不怕。”
才怪!
萧恒此时却如愿以偿闻到了鼻息间传来的淡香,轻轻闭了闭眼:“你用的是什么香?”
秦烟:“……”
萧恒没听到她的回答,再次缓缓睁开了眼眸。
此时的他眼底一片清明,不带任何情绪注视着秦烟,却让秦烟一阵头皮发麻。
她战战兢兢道:“是、是婢随意合的杂香……”
萧恒眯起眼睛盯着她脸上的变化:“杂香?”
以秦馨的脾气又怎么可能用乱七八糟的杂香?
眼前的女人究竟在说什么?
“秦氏,你敢对朕撒谎?”萧恒语气微变,但一双眼眸却渐渐犀利了起来,宛如深渊寒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