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崔淑珍一脸无辜:“臣妾当真不知啊!”
“要不,臣妾让秦夫人自己说,珊瑚树究竟是谁打碎的!”
“来人,请秦夫人出来。”
萧恒盯着崔淑珍那张令人作呕的脸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今日他本不想再插手此事。
为了让崔淑珍收手,他只能蜻蜓点水给秦馨禁了足。
但没想到秦馨竟然直接将秦烟送来顶罪!
他很恼火,秦烟何等无辜,平白无故为了崔淑珍的妒忌遭受大难。
刚才在听到绿荷的话之后,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秦烟跪在地上露出的那截雪白脖颈,一时冲动就冲来了钟粹宫。
很快,秦烟被徐福带了出来。
萧恒一看到秦烟额头和手指上包扎的纱布,眼眸瞬间一寒,阴沉沉地望向崔淑珍:“这就是身为一国之后的手段?”
崔淑珍眨了眨眼睛,忽然笑了:“哟,瞧瞧,这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……”
绿荷也没想到,秦烟非但没有遭受酷刑,身上的伤口竟然都被包扎完好。
她猛地一愣,忽然反应到了什么,脸颊猛地抽搐起来。
崔皇后在给她和主子下套!
萧恒正要发怒,就看到面前的秦烟跪了下去:“陛下息怒,婢身上的这些伤口不是皇后娘娘所为……”
“你别替她掩饰!”
秦烟忙摇头道:“陛下,您误会娘娘了,刚才娘娘并未对婢动手,反而替婢包扎了伤口,这些伤口是在绮罗宫所伤!”
从刚才她就在思索崔皇后对她说的那些话。
这天下若是还有人的实力超过秦家,眼前的皇后不就是。
若是想要在这吃人的宫里立足,先找到一个靠山再说。
她这会子在赌。
赌萧恒会公平公正对待这件事!
崔淑珍瞥了她一眼,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秦烟依旧低着头,但却感觉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压力越来越沉重。
忽然,她的下巴被人强行抬起,被迫迎上了一双充满了寒意和戾气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