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!”
她朝香莲望去,冷冷道:“赶紧带着你家夫人回去!”
香莲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,搀扶着秦烟从寝殿后门走了出去。
秦烟双腿发软,大腿间更是合不拢,每走一步浑身都是抖的。
好不容易回到了绮罗宫后院最偏僻的一间屋子,秦烟在榻上躺下后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。
香莲忙给她端来热水,一边给她擦拭一边默默流泪。
秦烟轻轻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,轻声道:“放心,我没事……”
说完就再也坚持不住,沉沉睡去。
萧恒散了早朝便直接去了御书房。
裴湛和周文君两人正在你一言我一句讨论着这一次大败北凉的战事,最后拉扯到了如何制定北凉这五年内向朝廷上贡的银钱数量……
一个左相,一个户部尚书,讨论了好一阵后才发觉,龙椅上的那位年轻皇帝压根没听他们的话,反而在云游天外。
“陛下?”裴湛小心翼翼道。
萧恒收回神游的思绪,忽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:“裴湛,你和你夫人若是分别太久,会不会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戛然而止,忽然觉得这问题问得十分不合适宜。
裴湛莫名其妙看着这位年轻的帝王,朝周文君看了一眼,面带疑惑。
周文君也万般不解。
萧恒笑了。
他那张年轻又俊美的面容透出一丝荒诞的自嘲,用手揉了揉额头:“没什么,你们接着说。”
两人这才继续着刚才的话题。
萧恒的目光却若有似无朝着绮罗宫的方向望去。
秦烟睡了个昏天暗地,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暗了下去。
香莲听到她的声音,忙点亮了油灯:“姑娘,你醒了?”
秦烟起身的时候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双腿间被撕裂的痛感再度传来,她难受地皱起了眉头,一张小脸缩成一团。
香莲忙道:“姑娘,你哪儿不舒服……”
问完这话她才觉得自己傻。
今早看到姑娘身上的样子,分明哪哪都不舒服啊。
陛下实在是太粗鲁了!
秦烟躺着不想动弹,只希望萧恒今夜别来绮罗殿了。
可是天不从人愿,她才勉强喝了一小碗米粥后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宫女急匆匆进来:“夫人赶紧准备一下,陛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