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肖震教导过的学生，陈不凡非常清楚，对方是为了活命，才会选择投靠自己的，要是对方仍有其他活路可走，是肯定不会这么做。
所以，对方的忠诚度是比较低的。
并不可靠！
那么收不收下对方，就完全取决对方的价值！
只要价值足够打动到他，未尝不能收下。
毕竟，对方投靠了他之后，就算是想要搞事，又能搞出多大的风浪来？陈不凡相信，自己绝对能轻松压制住。
而男人，则怔在原地。
他默默低下头，神情紧绷，正在绞尽脑汁。
陈不凡轻声道：“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，我是不会收你的。”
男人点头，“我懂。”
说完，他脸上透露出一抹苦涩。
一个人要是没有价值，无疑就是废物！
唉！
想活下来，好难！
这时，陈不凡抬头望着天，神思恍惚。
他在思考，肖震的全盘计划究竟是什么？处心积虑，筹谋了十年之久，肯定是不想重蹈覆辙，绝对是做了完全的准备。
妈的！
不出意外的话，现如今，南楚行省已经乱成了一锅粥，可以说，到处都在死人，无数武者惨遭杀害。
肖震下手，是真的狠！
规模如此大的一场清算行动，可以帮助肖震，彻底铲除掉在南楚行省境内，一切不服从他的人和势力。
那接下来，他想要掌控南楚行省，就会变得非常容易。
至于群英会……呵呵！
肖震从来不惧！
想到此，陈不凡微微皱起眉，“肖震，你究竟躲在了哪里？”
而就在这时，男人忽然抬起头，目光坚定地看向陈不凡，沉声道：“陈先生，我再次恳请你收下我。”
“理由就是，我曾经是肖震的学生。”
曾经是！
他故意强调了一下。
陈不凡看了一眼男人，“继续说。”
男人道：“这么多年以来，肖震收了非常多的学生，其中，他只亲自教导了一些天赋非常好的人。”
“至于其他平平无奇的学生，基本上，是由那些天赋好的学生，代师教导的。”
陈不凡微微诧异。
他以为肖震的那些学生，全部都是肖震亲自指导，原来，并不是。
男人又道：“虽然我对肖震的了解不是很多，但我对他的那些学生，是非常了解的。”
陈不凡忽然问了句，“当年，肖震教过你吗？”
男人点头，“教过。”
陈不凡失笑一声，“这么说，你的天赋很好？”
男人讪笑，“在肖震的眼中，应该是吧。”
在陈不凡的面前，他可不敢托大，说自己的天赋好，毕竟，放眼整个南楚行省，要论武道天赋，可没人比得过陈不凡。
闻言，陈不凡心中腹诽。
啧啧啧……
肖震的眼光，不过如此呀。
这时，陈不凡想了想之后，问道：“我知道你很了解肖震的那些学生，但是，这对我有什么用？”
男人愣了愣，旋即道：“有用的！我联系不到肖震，但是，我能联系到肖震的那些学生。”
闻言，陈不凡顿时精神一振。
现如今，肖震的那些学生正分散在南楚行省各处，按照计划，正在开展清算行动。
要是对方能联系到肖震的那些学生，自然就能确定那些学生的位置。
换句话说，如此一来，陈不凡就不需要在找人的事情上，浪费太多的时间。
嗯……
这家伙确实有些用。
男人低着头，颤声问道：“陈先生，我……我是有用的吧？”
陈不凡问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男人道：“刘晓。”
陈不凡轻轻点头，“跟我走吧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，再次迈步。
男人眼睛一亮，立马激动地跟了上去。
他知道，陈不凡同意收下了他。
同意了！
好哇！
那他就算是有了活路！
尽管，他不知道自己得到的活路，能够活多久，但起码是有了。
随后，刘晓急忙跟上了陈不凡。
“陈先生，等一等我呀。”
…
江州……
某别墅。
方华穿着一身昂贵睡衣，翘着腿，悠哉地坐在沙发上，手拿着平板电脑，看着传回来的各类情报和消息……
这时，老人快步走到了方华面前，微微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