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,要是真能在泰国定居,或许能像普通女人一样,每天买菜做饭,不用再攥着刀过日子。
几人在墓室里转了一圈,把壁龛里的“文物”都收了起来:总共五件瓷器,三尊铜俑,两块玉璧,还有个巴掌大的银制酒壶,壶身上刻着“岷王府”三个字,是王奎特意找银匠打的,做旧后看着跟真的一样。
段景宏主动接过装文物的帆布包,掂量了下,大概有二十斤重。
“走,咱们出去!”寸文山最后扫了眼墓室,像是在跟什么告别,他能退休养老的美梦也快成真了,“趁现在别耽误时间,凌晨前得把这些运到曼德勒的仓库,明天一早就往泰国走。”
几人顺着墓道往回走,手电筒的光柱在狭窄的通道里晃来晃去,照得彼此的影子在墙上扭成一团。
段景宏走在最后,故意放慢脚步,从兜里掏出个微型信号器,这是叶南诏给的,按一下就能给警方发“目标即将出墓”的信号。
他指尖按在信号器上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混在墓道的水滴声里,没人察觉。
刚走出墓道的青石板门,夜风就吹了过来,带着芒果树的甜香。
寸文山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