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照不进寸文山心里的阴霾。
他拿起桌上的普洱茶,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让他稍微冷静了些。
他知道,这半个月是关键,只要熬过去,等军政府的注意力转移,一切就能恢复正常。
可他心里总有种不安,像有只手攥着,让他喘不过气。
雷坤的赌场被抄,龙楚雄失踪,这一切太过巧合了,像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。
而且他一直怀疑的那个内鬼卧底,也还没有浮出水面。
杂货铺后巷的仓库里,光线昏暗得很。
只有一盏十五瓦的灯泡挂在房梁上,光线下沉,把龙楚雄的影子拉得老长,贴在斑驳的墙面上,像块洗不掉的污渍。
仓库很小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,一张掉漆的木桌,墙角堆着几个装水果的竹筐,里面还残留着芒果的甜香,却盖不住空气中的霉味。
龙楚雄坐在木床上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绳子勒得手腕生疼,留下几道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