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晒得发白。
他从床上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,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消,却不妨碍他心里的兴奋。
今天是他“新生”的第一天,得好好规划规划未来。
他穿上外套,走出旅馆,街上已经很热闹了。
卖早点的小贩吆喝着,自行车的铃声“叮铃铃”响个不停,穿各色衣服的人来来往往,充满了活力。
龙楚雄摸了摸肚子,觉得饿了,看到巷口有家“晨光小馆”,门口摆着几个酒坛,正冒着热气,就走了过去。
“老板,来碗早酒,一盘酱牛肉,再来碟煮花生!”他找了张桌坐下,对着里面喊。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锅铲,探出头来:“早酒要甜的还是烈的?”
“甜的!跟昨晚一样!”龙楚雄笑着说。
很快,一碗冒着热气的甜米酒、一盘切得薄薄的酱牛肉、一碟煮花生就端了上来。
米酒甜丝丝的,带着点温热,喝下去浑身都舒服;酱牛肉是用缅甸本地的酱料卤的,带着点辣,越嚼越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