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文山捡起纸条,展开,纸条是用铅笔写的,字迹刻意模仿龙楚雄的潦草风格,上面写着诸多坑寸文山的内容。
“这,这是什么?”龙楚雄凑过来看了一眼,瞳孔瞬间放大,像是见了鬼似的,连连后退,“六爷!这不是我写的!我从来没写过这个!我连老兄弟的藏身处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报给军政府?”
他的声音都变调了,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扯,像是要把脑子里的混乱扯出去。
他确实跟军政府的人聊了合作,可卖兄弟、卖渠道的事,他想都没想过。
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事!
寸文山拿着纸条,手指因为用力而攥得纸条发皱。他盯着纸条上的字迹,又看了看龙楚雄那张惨白的脸。
龙楚雄的慌乱不像是装的,他认识龙楚雄这么多年,知道龙楚雄虽然贪赌、冲动,却最讲义气。
“不是你写的,那是谁写的?眼下可谓罪证确凿,你还想跟我狡辩?”寸文山的声音里带着困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,“这烟盒你一直带在身上,除了你,谁能把纸条塞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