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政府,还是被警方抓了,这些秘密早晚得漏出去。”
三轮车刚好路过一家缅式茶馆,飘来的茶香混着油烟味,却没让寸文山的语气软半分:“我寸文山在果敢混了三十年,靠的就是‘嘴严’和‘心狠’。”
“知道太多秘密的人,要么跟我一条路走到黑,要么就永远别开口。”
段景宏的双眸猛地一凝,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攥到衣角起了褶。
他早知道寸文山狠,却没料到会对龙楚雄下死手。
可他不能表露半分,只能低下头,声音放得轻:“师傅,我,我没想到这么严重。”
“你不用想这么多,”寸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只要帮我盯紧他,等拿到实锤,我自有安排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巷口那间废弃宅子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。当年我在华夏被警方追,就是因为兄弟出卖,现在龙楚雄敢走老路,就得承担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