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痛恨叛徒
    “另外,派个人继续去跟寸文山汇报今晚发生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管事点头应下,转身去安排。

    雷坤看着楼下依旧热闹的赌局,眼里闪着算计的光。

    龙楚雄走出赌场时,晚风带着老街的油烟味吹过来,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往巷口走:“怕个屁!只要能赚钱,寸文山能奈我何?”

    “我也可以成为第二个寸文山!”

    他没看见,布帘后的沐孟莲悄悄跟了出来,远远地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老街的灯笼亮了,昏黄的光洒在石板路上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一个在前头走得决绝,满脑子都是军政府的利润;一个在后面跟得犹豫,心里装着寸府的情分和即将到来的风暴,两条影子在夜色里拉扯,像一场注定要破局的困局。

    果敢老街的夜,比白日凉了不少。

    寸文山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,手里攥着个铜烟斗,烟丝早就灭了,他却没察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斗上的包浆。

    烟杆上的纹路都被摸得发亮。

    书房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光洒在桌上的旧账本上,密密麻麻的数字像爬着的蚂蚁,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“龙楚雄,军政府。”寸文山低声嘀咕,手指在账本上的“龙楚雄”名字上重重划了一下,笔尖戳破了纸页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他心里的疑云,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可龙楚雄毕竟跟了他这么久,他还是不想跟对方明牌。

    说白了,还是舍不得啊!

    窗外传来几声狗吠,混着老街夜市收摊的吆喝声,寸文山烦躁地把烟斗往桌上一放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窗帘是深蓝色的土布,洗得发灰,他撩开条缝往外看、

    庭院里的三角梅落了一地花瓣,月光洒在石板路上,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廊下的煤油灯晃着,照得一个佣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正弯腰收拾白天晒的衣服,动作慢悠悠的,却时不时往书房这边瞟。

    显然也察觉到了府里的低气压。

    她是近日请来的,龙楚雄最烦符里头有别人,但没办法,沐娜允被派出去了,人手实在是不够用了。

    寸文山只能找一个佣人处理一下这些杂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轻响,是门闩被拨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寸文山赶紧放下窗帘,坐回红木椅上,顺手拿起桌上的瓷瓶。

    那是个仿明青花的赝品,是段景宏前几天刚做好的,瓶身上的青花晕得有点歪,是一个失败品,却也能骗骗外行。

    他刚把瓷瓶攥在手里,书房门就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寸文山的声音压得低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,进来个穿黑色短衫的汉子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胳膊上的刀疤。

    是雷坤的人。

    叫什么来着?

    好像是叫阿力。

    寸文山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阿力手里攥着顶旧草帽,帽檐压得低,进门后先往四周扫了一眼,才走到桌前,声音压得更低:“六爷,雷老板让我来跟您说声,龙爷今晚在赌场的事。”

    寸文山握着瓷瓶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: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龙爷今晚去赌场时,手里还攥着不少筹码,一开始赢了两局,后来连着输,最后把筹码全赔进去了。”阿力说着,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,放在桌上,“这是龙爷今晚的赌账,雷老板让我给您带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关键是,龙爷输光后,跟那个疑似军政府的人聊了半天,最后还约了明天傍晚在阿坤的啤酒摊见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见阿坤跟龙爷提了‘军政府’,还说‘有快钱赚’。”

    “军政府?”寸文山猛地站起来,瓷瓶“咚”地砸在桌上,瓶身撞出道细纹,“龙楚雄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龙爷没立刻答应,可后来还是点头了。”阿力说着,往门口挪了挪,“雷老板说,让您多留意,别让龙爷真跟军政府的人勾搭上,毕竟,您跟雷老板是老交情,他不想看您栽跟头。”

    寸文山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里的火。他走到桌边,从抽屉里摸出一叠缅币,大概有五百块,递给阿力:“替我谢谢雷老板,这钱你拿着,买点酒喝。”

    阿力接过钱,塞进怀里,弯腰鞠了一躬:“谢六爷,那我先回去了,有事您再找我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快步走出书房,门被轻轻带上,留下满室的沉默。

    寸文山盯着桌上的赌账,纸页上的数字像针似的扎眼。

    龙楚雄真他妈的是卧底?

    曹,这个该死的畜生!

    竟然敢背叛自己?

    “他到底图什么?”寸文山喃喃自语,手指在桌上的赌账上划来划去。

    他想立刻去找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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