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更改...”小张点点头,又沉思了许久:“看着你的进程来吧,别耽误了就行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阿坤连连点头,看着小张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他摸了摸怀里的布包,心里的紧张少了大半,多了几分期待。
虽然昨晚很刺激,但是钱是真没少挣。
要是这样的野路子活再多来几波,他都能多开几个啤酒摊了。
而此刻的寸府作坊里,段景宏还在打磨着瓷坯。
淡青色的釉料已经调好了,在碗里泛着光,像极了这果敢老街里藏着的暗线。
他的线、警方的线、龙楚雄的贪念线,这些线缠绕在一起,眼瞅着就该彻底解开了。
他抬头看了眼窗外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,把作坊里的瓷坯照得发亮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:“快了,一切都即将结束。”
阿坤蹲在出租屋那架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前,手在床底的旧木箱里翻找时,指尖先触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
是昨晚揣回来的那叠缅币,他昨晚没敢往抽屉里放,裹在塑料袋里塞在了箱角,此刻摸起来还带着点床底的潮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