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再看时,女人已经转过身,背对着他,只留下个模糊的背影。
他摇了摇头,觉得是自己赌糊涂了,沐孟莲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
走出赌场,晚风一吹,他才清醒了些。
口袋里的烟盒硌着大腿,他掏出来想扔,又觉得用惯了,还是塞了回去。巷口的路灯闪着昏黄的光,他看见阿坤的啤酒摊还亮着灯,阿坤正坐在摊前,跟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说话。
好像是军政府的,可龙楚雄不认识,他没多想,转身往寸府的方向走。
口袋里的钱晃来晃去,阿坤的话又冒了出来:“明天傍晚,啤酒摊。”
他咬了咬牙,心里做了决定。
去看看也好,要是真能赚大钱,就不用再看寸文山的脸色,也不用再跟老鬼扯皮了。
他的确是跟着寸文山来的缅北,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寸文山的人。
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未来生活的权利。
他没看见,身后的赌场二楼,赌场老板对着对讲机说:“人走了,往寸府方向去了,跟阿坤的啤酒摊方向相反。”
赌场的霓虹灯还在闪烁,吊扇依旧吱呀转着,骰子撞瓷碗的声音没停过,仿佛刚才那场暗藏的试探,只是这疯狂夜色里的一个小插曲。可龙楚雄的人生跟命运轨迹,因此被彻底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