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自己的这些占有们了。
他从床底摸出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几件木料样本,作为外出的“道具”,又把叶澜沧之前给的匕首藏在腰间,以备不时之需。
第二天清晨,段景宏背着布包走出瑞宝斋。
他没有直接去忘忧茶社,而是先绕到腊戍的木料市场,假装挑选木料,与几个商贩讨价还价,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,才朝着忘忧茶社的方向走去。
忘忧茶社的木门依旧古朴,檐下的铜铃在微风中叮当作响。
段景宏推开门的瞬间,目光已快速扫过茶社全貌。
三张散桌的茶客姿态放松,一个穿着粗布褂的老汉在吞云吐雾,两个商贩模样的人在掰着手指算账目,没有刻意打量的视线,也没有衣襟下藏着硬物的凸起。
他左手自然下垂,指尖在布包带上来回轻划两下。
这是“无尾随,表面安全”的手语。
柜台后的叶澜沧立刻会意,右手拿起铜壶添水时,手腕微翻,壶嘴对着二楼方向虚点三下。
“雅间安全,可转移”。她抬眼与段景宏对视,瞳孔微微收缩,又快速眨了两下“内部无异常,按原计划行动”。
段景宏点点头,假装被墙上挂着的普洱茶饼吸引,缓步走向楼梯口。
经过散桌时,他余光瞥见靠窗的茶客突然抬手摸了摸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