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伤到里面的玉观音。
“妈的!”警员气得骂了一句,对着小弟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,“敢开枪打王队?活腻了!”
罗少校也制服了两个小弟,他走到王保山身边,帮忙按住刀疤陈:“这小子太能闹了!要不要把他绑起来?”
“绑!”王保山咬着牙,胳膊上的牙印渗出血来,“把他的手绑紧,别让他再碰文物!”
警员们拿出绳子,把刀疤陈的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刀疤陈还在挣扎,对着警员们吼:“放开老子!你们这群懦夫!靠文物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!”
王保山站起身,揉了揉胳膊上的伤口,目光扫过船上的文物。
青瓷碗还在箱子里,铜香炉被小心地放在船板上,玉观音也完好无损。
他松了口气,对着对讲机说:“丹吞,派人过来搬文物!小心点,别磕坏了!”
丹吞很快就带着人过来了,警员们小心翼翼地把木箱搬下船,每个木箱都用软布包着,生怕碰出一点划痕。
刀疤陈看着文物被搬走,眼睛都红了,挣扎着要扑过去,却被罗少校死死按住:“别白费力气了!这些文物本来就不属于你!”
“我操你老母亲!”刀疤陈突出一口血水,内心压抑到几乎要死,他被反绑着跪在船板上,看着警员们把最后一箱玉观音搬下船,红布裹着的箱子在阳光下晃悠,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