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礼这就开始。”
话音刚落,廊下就有人搬来张供桌,铺了块明黄色的绒布,上头摆了香炉、烛台,还放着本线装的《文物要录》。
是寸文山年轻时抄的,据说扉页上有他师父的题字,在圈里算是件稀罕物。
烛火“噼啪”跳了两下,把众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,忽长忽短的。
“小龙,过来。”寸文山往供桌前站定,声音比刚才沉了些。
段景宏整了整袍角,快步走过去,在供桌前站定,腰背挺得笔直。
他眼角余光扫过堂屋,叶南诏正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端着茶杯,见他看过来,轻轻往供桌后的蒲团瞥了瞥。
那是要他行拜师礼的意思。
段景宏心里定了定。
“拜师得有拜师帖。”沐娜允递过来张洒金红帖,上头是寸文山亲笔写的“收徒帖”三个字,笔锋遒劲。
段景宏接过,指尖在帖角捏了捏。
帖纸厚得很,背面好像垫了硬纸,说不定是寸文山早备下的,里头或许夹着什么门道。
他没敢多摸,规规矩矩地往供桌前的蒲团上跪了。
“先敬祖师。”寸文山指着供桌后的牌位,那是个紫檀木牌,刻着“文物行祖师之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