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时不时喊一声“轻点放”,月白色旗袍的裙摆被风掀得直晃。
“娜允姐这是?”段景宏停了手,往那边瞥了眼。
“还能是啥,备收徒礼的东西。”寸文山放下茶杯,往院里看了眼,“按老规矩,得摆香案、设师位,还得备拜师帖和回帖,她细心得很,这些事交她稳妥。”
正说着,沐娜允掀着帘子进来了,手里还捏着卷红绸:“干爹,小龙兄弟,你们瞧瞧这红绸子成不成?”
“昨儿从布庄挑的,说是苏杭来的贡缎。”
段景宏凑过去看,红绸子摸着滑溜,上头绣着暗纹的“师徒同心”,针脚密得很。
“挺好的。”他点头。
沐娜允把红绸往案上一放,笑着往玉料上瞥了眼:“小龙兄弟这手艺是真扎实。”
“对了,趁这会儿歇脚,我跟你说说收徒礼的规矩?免得明儿慌了手脚。”
段景宏应了声,把刻刀搁回木盒。
“咱这行的收徒礼,讲究‘三拜九叩递帖敬茶’。”沐娜允往椅上坐了坐,指尖在红绸上划着,“明儿正厅得摆三张案,中间是你师父的位,两边摆祖师牌位。”
“咱这行认的是鲁班和鬼谷,牌位得用紫檀木的,我已经让木匠连夜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