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段景宏几人,笑意又深了些,“几位兄弟一路辛苦,跟我来吧。”
她抬手往门里引,指尖蔻丹涂得鲜红,跟旗袍的月白衬在一起,倒不显得俗。
龙楚雄跳下车时差点崴了脚,踉跄着站稳,往门里瞅了眼,咂着嘴跟段景宏嘀咕:“乖乖,这地方比咱在勐拉住的客栈阔气多了。”
段景宏跟着往里走,才发现这“瑞玉阁”看着是栋木楼,里头却深得很。
前堂是铺面,摆着十几张梨花木柜台,柜台里铺着红绒布,摆着些手镯、玉佩、原石,连墙角的花架上都摆着个玉制的瓶,插着几支新鲜的缅桂花。
天花板悬着盏琉璃灯,灯穗是珍珠串的,风从窗缝钻进来,“叮铃叮铃”响。
“这店分前后两进。”领路的伙计是个瘦高的年轻人,说话带着点仰光口音,边引路边介绍,“前堂就是您瞧见的铺面,主要卖些寻常玉件,给本地人或是过路的游客挑。”
“往里走是内堂,摆的都是些好货。”
“有老坑的翡翠牌,还有从曼德勒收来的古玉,昨天刚收着块汉代的玉蝉,玉质盈润得很,您看这光...”
他指着柜台里一块巴掌大的玉蝉,那玉蝉通身乳白,迎着光看,纹路里像浸了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