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。
这丫头,啥都好,就是在感情上拧巴,白天在屋里红着脸否认时,跟她妈年轻时候一个样。
叶澜沧回了房,反手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才敢喘气。
桌上的行李箱白天就收拾好了,几件换洗衣物,一本记满案例的笔记本,还有支旧钢笔。
她打开行李箱,指尖在钢笔上碰了碰,脸又热了。
想起白天父亲盯着她笑的样子,想起刚才他说的话,心里头像揣了颗甜枣,又有点慌。
段景宏现在还在险境里,她咋能想这些?
可又忍不住幻想着,等把他接回来,等案子结了,是不是能找个机会,跟他好好地吃一顿饭?
窗外的天慢慢黑了,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行李箱上。
叶澜沧把钢笔往笔记本里夹好,躺到床上,却没半点睡意。
脑子里一会儿是腊戍的路线图,一会儿是段景宏蹲在办公桌前啃面包的样子。
他总爱把面包边揪下来喂办公室的流浪猫,说“猫比他瘦,得先喂猫”。
“别想了。”她拽过被子蒙住头,在心里跟自己较劲,“明天还得赶路呢,先把人接回来再说。”
可嘴角的笑意,怎么也压不下去,就像白天父亲应下要一起去时,她心里偷偷冒的那点甜,藏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