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厅跑,路上给段厅长的秘书小王打了个电话,说有急事汇报。
到了段厅长办公室,段厅长刚把边境哨卡的部署图看完,见他进来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案卷整理完了?”
“还没,段厅,我是来报备个事。”王保山把去缅甸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,末了补充道,“我们寻思着,人少动静小,不指望特警队,自己悄悄去,跟罗少校接上头,肯定能护住景宏。”
段厅长沉默了会儿,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着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把他鬓角的白头发照得很清楚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头,眼里带着点红:“你们去可以,但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把景宏平平安安带回来,你们也得平平安安回来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您放心!”王保山站起身,腰杆挺得笔直,“我们保证!”
“去吧。”段厅长摆了摆手,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递给他,“这里面是些钱,你们去了那边用。”
“跟澜沧他爹说声谢谢,辛苦他了。”
王保山接过信封,沉甸甸的,心里头也热乎得很。
他敬了个礼,转身往外走。
脚步比来时更沉,也更稳。
回到市局时,办公室里的人还在忙。王保山把段厅长同意的事一说,众人都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