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啦”一声,衬衫被划开道长长的口子,血珠立刻渗了出来。
壮汉吃痛,反手一肘撞向段景宏的后背,这一下用上了十足的蛮力。
段景宏只觉得像被铁锤砸中,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喉头一甜,赶紧用舌尖抵住上颚把血腥味咽回去。
他借着这股冲击力往前扑出两步,正好躲开壮汉接踵而至的飞踹,那只军靴擦着他的头皮过去,踢在身后的树干上,震得树叶子簌簌往下掉。
“好小子!这身手!”刀疤陈忍不住低呼一声,眼睛瞪得溜圆。
壮汉见自己居然被划伤了,更加暴怒,猛地将半截树干往地上一掼,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两截。
他像头野兽似的扑过来,张开双臂想施展摔跤里的“熊抱”,把段景宏箍碎。
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狐臭,熏得段景宏头晕眼花。
段景宏猛地矮身,使出个“就地十八滚”从他胯下钻过,同时抓起一把碎石,反手就往他的眼睛里撒去。
这是街头格斗的阴招,却是此刻保命的法子。
“嗷!”壮汉惨叫一声,捂住眼睛连连后退,脚下被块尖石绊倒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这一摔震得地面都在颤,周围的拦路贼都惊呆了,没想到这看似瘦弱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多鬼点子。
有个家伙刚想骂脏话,被矮胖子狠狠瞪了回去。
段景宏没有趁机进攻,而是往后退了两步,大口喘着气。
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腰,右手的砍刀也有些握不住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果然,壮汉很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,眼睛虽然红肿流泪,却依旧能看清东西,只是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了,像头被激怒的野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