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穿着博物馆制服,胸前别着枚青铜纹徽章,那纹路和龙楚雄袖口的蛇形文身如出一辙。
“我想到个法子。”他猛地起身,木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,“让我去审沐思茅。”
王保山手里的红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:“你去?疯了?用段小龙的身份?”
“不,我这样其实是兵行险着,合理利用信息差,撬开沐思茅的那张嘴,把证据链给弄扎实。”段景宏突然轻轻摇头,手指重重敲在自己的警号上,金属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来,“而且我只能用段景宏的身份去,才能起到我所期盼的效果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的嗡鸣。
王保山手里的红笔悬在半空,墨滴在地图上洇出个小圈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警察,这身份她迟早会知道。”段景宏抓起桌上的警官证,在灯光下晃了晃,封皮上的警徽闪着冷光,“正好让她知道,我从一开始就在你们窝里,这样就能击溃沐思茅内心的防线。”
段景宏忽然笑了,眼角的纹路里藏着股狠劲,再次开口道:“而且我会告诉她寸文山被堵在边境了,龙楚雄在聚宝斋后院被咱们给连锅端了,连小马那小子都招了,现在如果她还不招,那就会变成她是幕后主谋承担更多罪名。”
叶澜沧猛然站起来,帆布包带滑到肘弯,坚决摇头道:“这太冒险!她要是知道你是卧底,只需要喊一声,整个计划就全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