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溏放下手机,去衣柜挑了一套爬山露营用的速干衣防晒衣和冲锋衣,再选了长裤和运动鞋,放在沙发上,才开始看群聊信息。
乐队群里,由于键盘手是京州音乐学院的学生,要准备期末考试,所以馍子决定先暂停一个月的演出活动,让键盘手专心考试。
主唱沈梳发了几个哭哭的表情包,然后说:【等你,你快点暑假吧求求了】
这些都无关紧要。
下午四点半,周西晏回到家,看见沙发上的衣服装备,问阮溏:“要去哪?”
阮溏就这么说了。
周西晏似笑非笑地噢了一声,掏出手机打了一个字发送出去。
阮溏没注意到,只是把装备放到一边,问:“去哪吃饭?”
“冯远流的太太跟人合伙开了家中餐厅,听说味道不错,去尝尝?书熠和他女朋友也会去。”
阮溏点点头,回房间换了套出门的衣服。
细条纹的咖色衬衫搭配休闲领带,黑色宽松短裤。
妥妥的甜弟穿搭,清纯正经。
而且很少见阮溏穿得这么认真。
周西晏看见,搂住他的腰就亲。
亲完说:“晚上我要做三次。”
阮溏在他胸口处偷偷白了一眼。
坐上车,跟着导航出发了。
到了中餐厅门口,周西晏看见旁边有一家连锁的奶茶店,阮溏挺喜欢喝这家店的多多葡萄。
停好车,周西晏道:“你先上去,包厢号是水上云间,我去买几杯饮料。”
“好。”
阮溏解开安全带,下车,走进了中餐厅。
餐厅装潢很中式,还焚着檀香,雅致至极。
门口的服务生引导阮溏上了二楼,往水上云间的包厢走去。
却在一个拐角,撞见了阮繁添一家人。
阮繁添他们也看见了阮溏,直直走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阮繁添面目威严地问。
“哎呀,肯定是吃饭的,你凶什么。”潘娟嗔怪了一下丈夫,“既然阿溏你也在,我们包了个包间,一家人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阮溏还没说话,阮繁添已经道:“我就是在问他跟谁约在这里一起吃饭,家里还在给他找相亲对象,如果他随便跟什么男人单独吃饭,被人看到,还怎么跟人家说?”
书熠和女朋友江舒沁后脚来到二楼,就听见阮繁添的这么一番话。
阮家还没死了这条心呢。
陶家和书家有亲,周西晏整陶家的时候也没看书家的面子。
阮家也真是蠢,到现在也没发现是这位的手笔,还想安排阮溏跟人相亲。
书熠二人来到阮溏的身后,阮繁添立刻面相都变柔和了。
但还没等他喊一声贤侄,书熠就开口了:
“是我和关唯唯请阮溏来这里吃饭的,怎么了呢阮总?”
阮繁添错愕半秒,很快恢复如常。
一旁一直没开口的阮裳也在这时说话了:“爸,我就说阿溏只是和朋友吃饭,你干嘛老这么严厉,这还在外面呢。”
阮裳忍不住数落父亲。
阮繁添立刻接茬:“不严厉点怎么管教你弟弟,怎么对得起他父母?!”
书熠已经习惯了旁人一在周书冯裴四家人面前就开启自动演戏模式,就为了博个好形象,将来好合作。
但阮繁添立完人设,还有一个疑惑:“阿熠啊,我都不知道我们家阿溏跟你这么……”
意思是,不知道阮溏怎么搭上书家这条线了。
他们都还没搭上。
挽着书熠的江舒沁笑了笑。
短短两分钟,这一家子人的嘴脸她是看得透透的。
她也开始演戏:“我是关唯唯的网球教练,关唯唯带阮溏来上过几次我的课,就认识了,也就和我男朋友认识了,阮总,还有什么疑惑吗?”
书熠也一唱一和地,笑意藏着讥讽:“而且阮总上次安排我表弟和阮溏的相亲,我也在场,看着这小孩就挺喜欢的,也就交了个朋友。”
提到陶家,阮繁添脸色变了变。
再也不想听到别人提陶家了,给的项目看似香饽饽,实则烂腌臜。
阮氏被套在里面现在还没出来。
反倒让阮溏受到书熠青睐。
可气。
书熠懒得再看他们唱戏,轻轻杵了杵阮溏:“走吧,该吃饭了。”
阮繁添就又道:“阿熠,你看我们好不容易凑一起,不如一起吃吧?我们也点了个包厢,就在前面,‘水墨轻舟’。”
“不了,不爱在饭桌上听说教。”书熠直接道。
江舒沁拉着阮溏的手,和男朋友直接越过阮家人走进了水上云间的包厢。
阮繁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