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爷子被这两声笑得打断了施法,好久后,才道:“你老实说,今天干什么事了?什么事情那么要紧?”

    “我喜欢的人生病了。”周西晏道。

    周老爷子被这一重磅消息砸得,沉默,随后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:“啊,哦,这样。”

    反应过来后:“你小子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?他怎么——不对,不会是阮家那个吧?就是你奶奶给你定下娃娃亲的那个!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很大地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,你眼光没出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今天你离开公司是事出有因,我就放过你这一马了,我会跟萧老好好说说的。”老爷子表示很理解,“下次把人带回家里吃饭。”

    周西晏笑,“好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周西晏长腿迈进屋里,道:“宝宝,该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下午,周西晏也没回公司。

    贺冬山处理公务,到下班之前,就没停过手和脚还有大脑还有嘴巴。

    下班时间一到,他打卡下班,端正地站在电梯口。

    其余公司职员向他微笑点头打招呼。

    贺冬山滴水不漏地回以微笑。

    坐电梯下楼,出公司大门,上车,开车到“别干了酒馆”。

    撩开门帘一进去,笔直板正的贺冬山立刻像丧尸一样双膝弯曲地挪到了吧台。

    坐上高脚凳,一杯下班复活水就在吧台里面推了出来。

    贺冬山一口气喝完,放下杯子,说了声:“谢谢师父。”

    老板转身,是个彪型大汉,络腮须,大金链,头上用黑色头巾包裹住,手里拿着毛巾擦杯子,问:“今晚喝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‘暴打恋爱脑老板’。”

    老板笑了出来,“小周先生又恋爱脑了?这几个月你点这个最多。”

    是的,‘暴打恋爱脑老板’这个菜单是开店就有,不是贺冬山胡诌。

    以前的贺冬山看到菜单上这个名字,还很疑惑。

    直到几个月前阮小先生的出现,让他成为喝‘暴打恋爱脑老板’的常客。

    而‘暴打恋爱脑老板’既然是开店就有,那么他的师父,也就是这家酒馆的老板,一定也受过恋爱脑上司,也就是大周先生的荼毒。

    是的,这家“不干了酒馆”是周西晏父亲的贴身助理,退休后开的。

    退休前,带过贺冬山熟悉工作业务,所以贺冬山喊他师父。

    贺冬山整个上身倒在吧台上:“师父,你跟大周先生的时候也这样吗?大周先生也真的是恋爱脑吗?”

    老板笑呵呵,“不值得一提。”

    门口的风铃声响动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爷走进来。

    老板:“师父,您怎么也来了?”

    贺冬山:“师爷!”

    老爷爷被搀扶坐上了高脚凳,大手一挥:“给我来杯暴打恋爱脑老板!”

    贺冬山震惊:“师爷!您退休这么久了还被老周先生荼毒吗?!”

    老爷爷边喝边气:“我原以为不会再听到老周的狗屁恋爱了,现在,他孙子谈恋爱了也要专门跟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家恋爱脑!真是一家恋爱脑!”

    但周氏就是屹立不倒。

    贺冬山算是悟了:周家是家族遗传恋爱脑。

    而他们三代恋爱脑祸害人士,在此齐聚一堂,就是为了暴打!暴打!

    老板切开柠檬,放进容器里,开始暴打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.

    阮溏发了一回烧,好起来的时候可粘人了。

    早上起来,就给周西晏打领带。

    周西晏仰着下颌,打完领带后低下头。

    阮溏就亲亲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周西晏啄了啄他的唇,道:“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,有商业应酬。”

    阮溏:“我也要出去,才不老在家等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阮溏就被自己的……那种娇劲儿恶心到,忍不住翻了个对自己的白眼。

    “嗯?”周西晏鼻尖轻蹭他,“去哪?”

    “有个学长开了一家okase,请我当试吃员。”

    周西晏顿时捕捉到危机:“是单请了你一个人,还是也有其他人在?”

    “群里好多同学都说会去,你别又犯毛病了,世界上没那么多人喜欢……”阮溏低着头。

    自卑,怯怯地。

    “谁说的。”周西晏狠狠亲了他一口,“行吧,但如果有酒就别喝太多,也早点回来,如果太晚我会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阮溏亲他脸侧。

    送周西晏出门后,阮溏去浴室淋浴。

    水流打在身上,阮溏在思考。

    自己有时候演得很吃力,也很自我厌弃。

    以前演着演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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