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晏没回。
阮溏的腰还在他手里各种碰,痒得很,也没回。
书熠假装不知道他们暗地里做了什么,只是侧着脑袋,问冯元斐那帮人:“玩什么?”
“你们也就玩扑克牌和麻将的了,斗地主?抓乌龟?”
书熠笑,“嘲笑我们是上世纪年代出生的人是吧,不玩。”
“这些都不玩,那我找找……”冯元斐从游戏墙里翻找着。
书熠支着下巴,问:“有狼人杀吗?”
哎,真没想到,他和周西晏大学时期流行的狼人杀,现在也是老人游戏了。
“狼人杀、狼人杀、三国杀……不是这个,狼人杀、狼人杀……!找到了!”冯元斐从柜子里找到一副有些花烂的狼人杀卡牌。
书熠便起身,走向桌游区。
趁没人注意的昏暗,阮溏远离了周西晏身边,坐在沙发的角落上去了。
“哥,你不玩吗?”冯元斐看着单人沙发上的冯远流,问。
冯远流都没抬眼看他,举着平板就出门,去隔壁包间找清静工作去了。
冯远流和关唯唯的目光再次落在书熠刚离开的位置,就周西晏一人,没发现什么不对,便问:“晏哥,你不玩吗?”
周西晏言简意赅:“不玩。”
冯元斐就没敢再撺掇了。
关唯唯问阮溏:“小熊,你不是还挺会玩狼人杀的吗?过来呀。”
阮溏摇摇头,“喝了酒,头有点疼,不玩了。”
“啊,好吧,那你多吃点水果,果盘都没人碰。”
狼人杀游戏开始前,书熠将桌游上方的灯调暗了一些,才坐在长桌的主位,“好,现在我是法官,一切听我的指令。”
“天黑了,请闭眼。”
所有人闭上双眼。
书熠便看到远处沙发那侧,黑衬衫的高大男人将自己的宝宝按在怀里狂亲,猛亲。
要吞掉似的。
难分难舍,十分激烈。
阮溏发不出声音,也逃不开,最后被抱在腿上,双腿岔坐在男人的腰腹上。
发热,有力。
阮溏没有支撑点,双手只能按在男人剧烈起伏的胸膛。
周西晏松开他的唇,从下位仰视着阮溏。
艳泽的薄唇扯着,轻笑着喘。
当着十几个小屁孩在旁边,周西晏露出这样的皮相。
喘得色.气,喘得诱人。
但凡有一小兔崽子不听话地睁开眼,都能感到他们要做了。
大人带头做坏事,一刻也忍不了的坏事。
还当众,让十几个人成为不知情的一环,贡献自己增加刺激感的工具人属性。
隐秘,禁忌,紧张,快感。
阮溏眼底的色泽微微转动,心怦怦地跳。
周狗是知道他吃哪一套的。
糙汉男模的身体,比不过周西晏西装下的悍肉。
斯文男模的脸蛋,比不过周西晏棱角的一分。
清纯男大的眼睛,也够不上周西晏的侵略。
所有的东西,都是周西晏的最为养眼。
他抓了抓周狗手臂,“回家。”
周西晏托着他的臀就从沙发上起身,开门离开了包厢。
留下的唯一目击证人书熠啧啧摇头。
他视力好,将全部过程都完全清晰可见地看了进去。
周西晏没谈过恋爱,所以书熠自然不知道他的吻技。
如今看来,吻技了得。
而且真会玩啊,这样的环境,他们也敢亲成这样。
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兴奋剂。
想想都刺激。
又想到那天坦白局。
周西晏说:“我告诉过你,我的初.夜给了阮溏,你不信。”
这谁能信啊?
直到刚刚,看见周西晏痴迷动情,书熠是彻底信了。
谈恋爱和不谈恋爱的周西晏,很不一样。
但是活起来了。
“哥,天要黑到什么时候啊,我们还在闭眼!”冯元斐紧皱着眼睛问。
书熠哦了一声,“刚走神了。”
桌游旁的所有人:“……”
书熠:“狼人请睁眼——”
……
.
回到家,深透的灌溉下,花彻底开了。
看着盛艳的小花,周西晏只觉得心都能掏出来给他。
裹着浴袍去阳台。
那盆爬墙蔷薇发的芽更高了些。
蔷薇很艳丽动人,但比不过他的小花。
浇完水,回到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