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之后?”
“之前。”周西晏晃着酒杯,面不改色。
书熠嘶了一声,“真行啊你,真行啊,你这都相当于和小姨子搞一起了。”
他就说那天在体育馆不对劲。
难怪!
周西晏重申:“我和阮裳没关系。”
书熠楞了半晌,“不——不对啊,那你当着大家的面买白山先生的爷爷奶奶的新婚玉镯做什么?”
周西晏停下酒杯动作,看向他:“谁说给阮裳的?”
“……”
书熠沉默了良久,嘀咕了一句:“我看不透你,我想不通。不过我就想问一句,你对阮溏是来真的?”
要只是玩玩,周西晏就太不当人了。
阮溏一个孤儿,随便就能被玩死。
好在,周西晏说:
“嗯,我只要他。”
书熠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还记得体育馆那天我给你分析的话吗?阮溏性子看起来就软,受不了那些风言风语的,你……让他做好准备,你也做好准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书熠见他摇着酒杯又不喝,就一把夺过了。
一口气干掉,终于打算问最想问的:“你们到底怎么搞到……”
他想问搞到一起。
换来周西晏威慑的眼神。
书熠换了个词:“走到……”
周西晏依然不满意。
书熠:“请问周先生,您和阮溏先生是如何相爱的?”
问题正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