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唯唯胖子尖叫。
阮溏只是淡淡一个“嗯”。
“和谁相亲?明天相?几点?谁安排的?”
“明天中午12点,和陶家的小儿子,阮繁添他们安排的。”
“你说我说什么来着,我就说再这样下去,你大伯一家会更加不当人,把你卖去联姻,把你吃干抹净,骨头渣都不剩!”
关唯唯又愤怒又难过,为阮溏感到心痛。
“小熊,你逃吧,我给你钱,你不要再回那个家,不要再和……”他们见面了。
但关唯唯没说下去。
没了阮繁添一家,阮溏真就孤身一人了。
这世界上,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和阮溏有联结。
他不知道阮溏心里怎么想的,又如何为了什么做选择。
关唯唯思及此,更难过,久久不说话。
他毕竟不是阮溏,他再偏向阮溏的立场,也不可能真的是阮溏的立场。
他只希望阮家别真的使阴手段把阮溏卖了。
阮溏不想好友不开心,便安慰道:“我就是去看看,不一定能成。”
不就是相亲,新乐子罢了,去了能怎样,不去反而看不到阮繁添夫妻唱戏。
关唯唯深吸一口气,勉强打起精神地问:“需要我陪你去吗?我把票卖给华哥他们就行。”
“不用,你安心看比赛。”
“那好吧,”关唯唯想到一件自己能做的事,“我现在就调查陶家小儿子的信息,挖挖他,好让你心里有个底。”
阮溏嗯了声,“谢谢。”
关唯唯嘀咕“谢个屁”挂了电话。
回到家,只有阮溏一人。
周西晏回老宅了,今晚不会过来。
但整个家都有周狗的痕迹。
阮溏把他睡衣收进衣柜后,从顶柜拿下来一瓶白兰地,来到沙发,放着电影,浅酌着。
屋子没开灯,投影墙上的萤光忽明忽暗,第一部电影结束,APP自从跳转了相关题材的电影。
关唯唯的调查报告也在这时发了过来。
阮溏细指夹着香烟,眯着眸看了看。
陶家那个小少爷,名字叫陶临漠,26岁,哥大毕业,无不良嗜好。
一边抽烟一边喝酒恶习满满的阮溏迷迷糊糊地想:这么好?
继续往下看。
人缘好。
就是换男友有些频繁,不过都是好聚好散,彼此没说过一句对方的不好,也没有出轨情节,只是有点无缝衔接,可见人品算不错。
很大方,在每任恋人身上砸了不少钱。
只是去年创业失败,亏了两个亿,亟需家族擦屁股。
陶家下了死命令,必须要他定下来,找个人领证,安生过日子,才肯给他兜底。
他们不太看门第,差不多阶级的就行,所以阮家很合适。
他们还知道阮溏性格软,是个正经好孩子,就也很合适。
而且阮家有望攀上周家。
原来是这样。阮溏恍悟。
因为他哥哥和周西晏有望,所以他也有了价值。
阮溏关掉ppt。
阮繁添一家确实介绍了个不错的相亲对象。
没病没腌臜事,高学历,一表人才,家境优渥。
那就看看吧。
阮溏忽然有些胃疼,捂着小腹蜷缩在沙发上,身上发着细密的冷汗,耳鸣也发作了。
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密码门滴一声的开了,但没管,只当听错了。
直到他被横抱起,薄毯从身上掉下。
阮溏费力睁开眼,看见周西晏清越英挺的五官,眉心拧着。
阮溏以为在做梦,想问手镯为什么不给我。
他在意这个,他见鬼的,居然在意这个。
阮溏想不明白自己。
好烦。
烦周西晏和阮裳的婚约让他得到不错的相亲。
这算什么,算他鸡犬升天?要他感谢哥夫吗?
也烦手镯。
不给他。
很烦。
但他疼得说不出话,只会轻哼。
周西晏等爷爷睡着了才回家,进屋就闻到烟味和酒味,走进去一看,阮溏躺在沙发上,捂着肚子疼得冒汗。
周西晏火气上涌,同时心颤,把人抱着不松手,找到药箱里的胃药,喂他服下。
阮溏坐在他双腿上,趴在他肩膀的脑袋摇着,拒绝。
“张嘴,吃了药就不疼了。”周西晏一边哄,一边将凉白开喂进他嘴里。
然而都从唇角溢出来了。
周西晏只能把人吻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