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贺冬山刚才拍下龙凤玉镯,阮繁添和潘娟都接受到信号。
既然能结婚,那么花那么点钱又有什么关系,都是一家人,只要合周老爷子心意就行。
反正钱会回来的。
所以,大漆描金折扇他们一定要拿到。
竞拍如火如荼地进行。
有几个家族不全然是为了讨周老爷子欢心,白山先生的一些藏品他们也是真喜欢,所以有几家拍了不止一两件。
这些都无伤大雅。
直到那把大漆描金折扇压轴登场。
拍卖师一喊起拍价,修罗场就开始了。
举牌一秒变换三次,争得面红耳赤。
阮繁添甚至接过了阮裳手里的拍号牌一直举。
关唯唯在前几轮拍下了一套玉棋,任务完成,就没搅和了,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给阮溏。
阮溏接过,关唯唯的掌心递到贺冬山面前,“贺先生,磕点?”
贺冬山失笑,拿了一小把。
正是这时,全场忽地哗然。
三个磕瓜人看过去。
是阮繁添做了个手势。
点天灯。
此一举,震惊小小阮家能豁出这地步。
但大家更加明了的是,是因为刚才贺冬山给出的信号,阮家才如此的。
阮家真的要飞升了。
关唯唯贴着阮溏嘀咕:“你大伯真是疯了,就这么想讨好周家。”
阮溏只是看了眼贺冬山。
西装革履的助理面色不显,慢条斯理地磕着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