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退只是因为别有所图。
但真的很想发火,可他从不蓄指甲,抓着男人的后背跟挠痒痒一样。
“宝宝不讨厌我。”
周西晏终于出来,找来常备的药膏上药。
冰冰凉凉的缓解了很多,但阮溏依然浑身酸痛,尤其看见双方都没有半点偃旗息鼓的意思,就想叹气。
“宝宝难受吗?我帮你。”周西晏往下俯身,终于恢复了狗样,没再刚才吃人的样子。
也就在这时,阮溏公寓的门铃被按响了。
门外着急的男声清晰传来:“小溏!你在家吗?我知道你生气不想跟我说话了,但我真的有事情要请你帮忙,你开开门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