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太可惜了……”关唯唯砸吧了下嘴,“不过肖七是真卧槽啊,搞姐夫,还在自己爷爷寿宴上,祖宗祠堂里搞,太好笑了,我要是他祖宗非得晚上托梦狂扇他嘴巴。”
“尽整些不能播的玩意儿。”
“不知道地府有马赛克不,不然太辣祖宗眼睛了。”
“我要是他表姐我非得让人按住他,扇几百个耳光。”
“我还听说肖七爷爷当场就气病了。”
“差一年就七十大寿了啊。”
“不知道他爷爷算命的时候,算命大师有没有说过69岁必有大劫,过了这坎就长命百岁。”
“喔对,肖七被禁足了。”
关唯唯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,最后道:“你说你在现场咋啥都没看到啊。”
阮溏:“可能是我没福气。”
然后关唯唯就像被戳中笑点,笑了整整三分钟。
笑完,揉着僵硬的法令纹道:“阮溏,你最幽默的时候还是说刻薄话的时候。”
“还有事吗?”阮溏活动着手指,“没事就先挂了,我要练琴。”
关唯唯喔了一声,“成,你练吧,别忘了明天周五,胜鸣山。”
“嗯。”
通话挂断前,阮溏还听见关唯唯琢磨了一句“到底是哪个好心人放的火啊……”
阮溏没搭理,放下熄屏的手机,把贝斯连接了耳机。
耳边的弦乐炸裂,外界却听不到一丝一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