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    所有人来到祠堂门口。

    火光之后,肖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混乱倒下。

    而同样被火困住的,还有肖家老七和他的表姐夫。

    顾不得衣衫不整,只会慌乱呼救。

    “救命!咳、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肖七和表姐夫满脸害怕,白花花的身子被炭烟熏出黑痕。

    众位看客虽看在老爷子面子上,忍住了不拿出手机拍下来,但没忍住犯嘀咕。

    “这是肖家老七吧?和表姐的老公在爷爷的寿宴上厮混……啧啧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在祠堂,我要是肖家老祖宗都要气得冒烟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可不就是冒烟吗。”

    偷笑声传来。

    火焰如莲,浓烟滚滚。

    救火的救火,人群中交耳偷偷议论的议论,丢人的丢人。

    乱成一锅粥了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竹林廊亭下,清瘦昳丽的男生叼着细烟,靠在雕栏处欣赏着。

    窃窃私语不断传来,肖家人只能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不让自己脸色太难看。

    尤其肖老爷子,手上的拐杖要捏断了。

    齐蓝气血上涌,恨不得冲进火里掐死这对狗男男。

    她也差点真这么做了,是女儿哭着拉住她。

    最后,火扑灭了,宾客也送走了。

    但是祠堂烧毁了三分之一,祖宗牌位被浓烟熏得炭黑。

    而肖家老七和表姐夫,在数十人给老爷子祝寿的日子里,于祖宗面前玩鼓掌游戏,甚至火灾大的时候还拔不出来的这件丑事,不用想也知道会不胫而走,弄得京州圈内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肖老爷子气得,宾客前脚刚走,他后脚就气得倒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.

    阮溏在肖家门口就和阮繁添一家分开了。

    阮繁添懒得管他去哪,只是自行和老婆儿子回家。

    阮溏打车去了锦山苑。

    保安亭白日值班的是个中年大叔,不是上次晚班的大爷。

    阮溏走过去本想登记来访,但大叔看了一眼他的脸,就道:“您可以刷脸进门,001号业主前些天在我们这用您的照片登记成亲属了。”

    阮溏微颔首,“好,谢谢。”

    脸部识别的门禁打开,阮溏依然走了十分钟,才到周西晏的别墅。

    开了门,他换鞋,走到客厅放下手里的东西,就去了厨房洗手,然后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,喝了几口,又走到客厅东面的小型阳光房看植物。

    周狗养了有几十种植物,应该是专门请人打理的,很茂绿,生命力旺盛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观察了地上的盆栽,又站起来看吊起来的花篮,完全没有注意到,自己的一切行为,都被别墅的四个黑色监控轮流转动、接力地监视着。

    阮溏会专门从土壤里寻找发的新芽来看,这一看,二十分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回到客厅坐在地上准备玩手机,一条微信却弹了出来:

    【周西晏】:坐沙发上,地板凉。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阮溏抬头看了看,果真找到几个监控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摄像头在他看过来的时候,还左右移动了两下,像小机器人摇头。

    前几次来的时候压根没注意过有监控。

    阮溏很恼怒:周先生,你是变态吗?

    周西晏在笑。

    别墅安保系统的监控会识别动态数据,阮溏一进门就被感应到了,当成异常传上云端。

    周西晏就这么看了二十多分钟的监控画面。

    看着他像在自己家一样熟悉,平常又自然。

    然后蹲成一团,观察了快半小时的花花草草。

    爆可爱。

    【阮溏】:快四点半了,你什么时候下班回家呀

    周西晏心情很好,打字:马上,还有十分钟到家。

    【阮溏】:……你翘班了?

    【周西晏】:嗯。

    【阮溏】:。

    小熊悄咪咪出现在家里想给他惊喜,当然要翘班。

    周西晏长手搭在扶手箱,指端用明显愉快的节奏叩着。

    贺冬山从后视镜看见老板的表情,内心“额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进入职场多年,无论是表情还是内心活动都很平静,他很少有无语的情况。

    而跟周西晏的这些年,他深知周西晏更是内敛无波,情绪神态从不显露。

    但今天的跨国并购项目初定策略的视频会议,说推到明天就推了。

    周先生好像越来越恋爱脑了。

    他会因公司破产倒闭而失业吗?

    应该不会,不涉及阮溏小先生的事,周先生还是很聪明的。

    贺冬山如此诊断,把老板送到了家门口。

    他就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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