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耸了耸肩,接着朝楼上走去。
刚走到二楼,又有一个皮球从楼上滚了下来。
一蹦一跳的,径直朝着我面门砸来。
我迅速俯身,皮球从我头顶飞掠过,砰的一声撞在墙上,顺着楼道滚了下去。
我抬头看向楼上,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。
“他妈的,谁家小屁孩?大半夜在楼道里玩皮球。”
我骂了一句,并没有人回应。
之后一直到四楼,都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情。
来到家门口,我赫然发现,屋门竟然露着一条缝。
我靠,不会进小偷了吧。
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房间里边一片黑暗,好在哥们夜视眼,不管多黑都能看到。
我把房门轻轻关上,今天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这偷东西。
让我逮到了非得让他见识见识,我是如何用肘击打开他呼吸道的。
正想着,元宝突然从卧室里摇着尾巴走了出来。
我上前摸了摸元宝的头,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狗,怎么可能会进人。
就在我疑惑的时候,身后的门突然传来吱呀一声,身后紧闭的房门竟然斜开了一条缝。
我推开房门看向外边的楼道,没有任何人,难道是这个门坏了?
转身打开屋里的灯,仔细查看一番门锁。
感觉没什么问题,但他为什么自己会开呢?
还没等我搞明白怎么回事,屋内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。
我靠,这电路也有问题。
不行,我得问问房东,别到时候勒索我。
给房东老头发了个信息,跟他反映一下这里的情况。
让我没想到的是,他很快就回了我的信息。
内容就四个字,房租不退。
诶我靠?这老头怎么这么嚣张?
算了...人在屋檐下,哪有不低头,凑合住一个月吧,实在不行下个月再换地方。
这房子的问题确实挺大的,大半夜的房门会自己打开,电路还不稳定,再加上房间内时不时有阴风吹过,妥妥的恐怖片氛围。
我走进厨房,拿出了中午剩下的两个馒头,又在楼下买了一箱临期香肠,这就算元宝的晚餐了。
看着元宝狼吞虎咽的样子,真印证了那句,狗不嫌家穷。
收拾洗漱一番之后,我便躺在床上玩手机。
不一会就感觉困意袭来,正准备关灯睡觉,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奇怪的声响。
这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让我睡不着觉。
走出卧室,站在门外,我仔细听着那道奇怪声音的来源,很快我的目光就落在了卫生间。
通过卫生间的毛玻璃门,看到里边好像有个人影。
与此同时,屋内的温度好像下降了一些,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。
走到客厅,拿起放在桌上的雷击枣木指虎,蹑手蹑脚地朝着卫生间走去。
在靠近卫生间的时候,又有一道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,来自旁边主卧之中。
我停下脚步仔细听着,好像是...磨牙声。
我朝着旁边看去,那里是次卧对面的主卧,而卫生间就在这两个屋子中间走廊的尽头。
在看向那房间的同时,赫然发现那房门下边的缝隙之中,有阵阵黑气往外涌出。
我连忙往后退去,生怕下一秒会钻出个鬼脸。
不过转念一想,那个房间的门上了锁,估计我也进不去,他也出不来,还是先解决卫生间里的那只吧。
走到卫生间门口,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彻骨的寒意便蔓延到全身。
我手腕一压,一把推开了房门,入眼竟是一片血红,大量阴气从里边涌出。
我看向四周,血水从天花板往下淌,全都流进地板上的地漏之中。
地面散落着许多头发,我站在门口几乎没法下脚。
顺着头发往上看去,卫生间角落有一抹雪白,与这里的猩红相比,显得很是扎眼。
那好像是个女人,不,是个女鬼。
她站在角落,披头散发,透过头发的缝隙,还能看出她没穿衣服,苍白如纸的皮肤,以及沙漏型的...
女鬼的身子一抽一抽的,还不断发出哽咽声。
我咽了口唾沫,顿时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的。
虽然哥们挺不要脸,喜欢耍点小流氓,但说到底,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屁孩,哪见过这场面。
我试探性开口问道。
"那个...姑娘?要不...咱先穿件衣服?
这孤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