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它的主要客户都是关联企业,真实盈利能力存疑。第二,马来西亚政府正在收紧环保政策,棕榈油行业面临很大的监管压力。第三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安德森打断他,“你知道我们为这个项目准备了多久吗?光尽职调查就花了三个月。你一个实习生,看了一晚上资料,就敢说不行?”
陈浩没有退缩:“安德森先生,我只是陈述我的观点。如果您觉得我说得不对,可以指出来。”
安德森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有胆量。行,我会再看看你的报告。”
一周后,那个收购案黄了。目标公司被爆出财务造假,股价暴跌。
安德森把陈浩叫到办公室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直觉。”陈浩说,“我在中国见过太多这种公司。账面再漂亮,只要客户全是关联方,八成有问题。”
“不错。”安德森点点头,“从今天起,你跟着我做项目。”
接下来的几个月,陈浩跟着安德森接触了大量的案子。他逐渐发现,欧洲的金融市场虽然成熟,但也有很多盲区。
比如,大多数投资者对亚洲市场的了解还停留在表面。他们知道中国在崛起,知道东南亚有潜力,但具体该怎么投,投什么,都很模糊。
这就是机会。
陈浩开始有意识地积累人脉。他参加各种行业会议,认识了不少华侨商人。
“小陈,你这个年纪能在伦敦混出名堂,真不简单。”一个华侨老板拍着他的肩膀,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“谢谢李叔。”陈浩举杯,“其实我也想请教您一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