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啊。”陈浩苦笑,“但人家都找上门了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提前回公司。”陈浩说,“就说有紧急业务要处理。”
刘芳叹了口气:“你这孩子,总是这么忙。”
腊月二十三,陈浩逃回了上海。
公司里只留了几个值班的员工,大部分人都回家过年了。陈浩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反而觉得轻松。
“终于清净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正准备泡杯咖啡,秘书小李敲门进来了。
“陈总,有份报告您需要看一下。”
“什么报告?”
“关于一家叫凯瑞科技的公司。”小李说,“财务部在审查账目时发现了一些异常。”
陈浩接过报告,仔细看了起来。
凯瑞科技是一家做芯片设计的公司,去年他投资了这家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从账面上看,公司运营正常,利润也在增长。但财务部发现,有几笔大额支出的去向不明。
“给我调取详细的财务记录。”陈浩说。
小李点点头,出去了。
十分钟后,陈浩的电脑上出现了凯瑞科技完整的财务数据。他仔细分析了两个小时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家公司有问题。
表面上看,它是一家民营企业,但实际的资金流向却指向了几家离岸公司。而这些离岸公司的背后,是一家外国投资机构。
“技术转移。”陈浩喃喃自语。
他立刻意识到,这可能是一起技术窃取案件。凯瑞科技名义上是在做芯片设计,实际上却在把核心技术转移到国外。
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。
陈浩立刻打电话给律师团队:“马上调查凯瑞科技的所有关联公司,重点查资金流向和技术转让合同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陈浩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第二天,律师团队反馈了初步结果。凯瑞科技确实有问题,而且牵涉的不止一家公司。有一整个网络在运作,专门从国内的科技企业窃取技术,然后通过各种手段转移到国外。
“必须报告有关部门。”律师说。
“等等。”陈浩说,“先别打草惊蛇。我需要掌握更多证据。”
“陈总,这个风险很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浩说,“但如果现在就揭发,可能抓不到幕后的大鱼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陈浩几乎没有休息。他调动了所有资源,深入调查这个网络的运作模式。
终于,在腊月二十八那天,他查到了关键信息。
这个网络的核心是一家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的投资公司,叫做“华信资本”。它打着扶持民族科技企业的旗号,实际上却在系统性地窃取技术。
更重要的是,陈浩发现了一个漏洞。
华信资本在收购目标公司时,为了规避监管,采用了复杂的股权结构。但这种结构有一个致命的弱点:如果能控制其中一个关键节点,整个网络就会崩溃。
而这个关键节点,恰好是一家即将破产的壳公司。
陈浩立刻联系了陆寻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陆寻问。
“嗯。”陈浩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“我需要陆家的资源。”
“可以。”陆寻很干脆,“但你得回来过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都躲了多久了?”陆寻笑了,“我妈天天念叨你,说陈阿姨家的儿子这么优秀,怎么总是不见人影。”
陈浩无奈:“行行行,我回去。”
腊月二十九,陈浩被陆寻拉回了青州老家。
刚进门,就被一群亲戚包围了。
“浩子回来了!”
“快过来,让三姑看看!”
“哎呀,又帅了!”
陈浩挤出笑容,一一应付。
好不容易脱身,陆寻把他拉到书房。
“说说你的计划。”陆寻说。
陈浩打开笔记本电脑,调出一份详细的分析报告。
“华信资本的股权结构很复杂,但核心是这家叫恒泰投资的壳公司。”陈浩指着屏幕说,“如果我们能控制这家公司,就能切断整个技术转移网络。”
“恒泰投资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破产边缘。”陈浩说,“债务缠身,管理层已经跑路了。”
陆寻想了想:“你是想让陆家收购这家公司?”
“对。”陈浩点头,“但不能以陆家的名义,要用其他方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华信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