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几十块吵架,生一次病住一次院大半积蓄就掏空的生活,你能受得了吗?”
栗源落寞地垂下头,“那也总比丢了命好,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,可可,我怕了。如果总有这么一天,还不如一直就做个普通人,不奢望就不失望。”
……
祁烬沉着脸出了医院,他早该想到栗源她就没有心,十年前没有,他还指望他们十年没见能出什么奇迹?
刚才在餐桌上的时候,栗源明明看到他坐在那儿,还去求李志远,只能证明一个问题,在栗源的眼睛里,他连李志远都不如。
既然栗源觉得这是交易,那他就早点办事儿办了,结束这段关系,以后就当互不相欠了。
祁烬直接上了车,开车往江心岛的方向去。
那边有个新建的度假村,专门接待领导和贵宾。
祁烬开车到了地方,一个穿着西裤丝绸衬衫的男人朝着他懒洋洋的打招呼,如果男人不是出现在这里,没人能想到他全家三代连带着他都是了不得的官。
“阿烬,这边。”
祁烬下了车走过去,边走边说道:“走吧,去见见你父亲。”
商思诚拦住他,拍了拍他心口,“瞧你这着急样,一看就是为了栗源她爸来的吧?这事儿你可想好了再掺和。
你现在是京圈新贵,正派形象,不要因为一个女人给自己前途挖坑。
同样都是商人,你看看康家公子,娶了个乒乓球冠军当妻子,那正面形象,现在生意顺风顺水。
栗源再漂亮,那也是杀人犯的女儿,你娶她那是污点。你要真喜欢,玩玩就得了。”
祁烬冷着脸往里面走,“我管栗铭钊的事儿,也是想早点跟她断干净,男人要的是前途要女人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