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就要强行出包间。
祁烬坐在桌上没动,修长指尖随意摆弄着面前的酒杯,声音很淡却极有威慑力,“今天我不许,谁也别想出这个门。”
李志远不信邪,去拉包厢门。门刚拉开,外面几个身材壮硕的黑衣保镖,就把人拦回来。
李志远面沉如水地看向祁烬,“祁先生这是撅我面子?”
外面站着的保镖走进屋,用力推了把李志远,随后将人按跪在祁烬面前,“烬哥说了,没他命令这包间谁也出不去。”
祁烬眸子看过去,淡淡问了句,“你想要面子?”
随着话落手上把玩的酒杯一歪,酒水悉数倒在了李志远的脑袋上,“李老板这是上头了?我给你洗洗脑子。”
一瞬间屋中静的可怕,只有酒水从头发上滴答的声音。
李志远肩头被保镖按着,感觉肩胛骨要碎了,满头淋了酒,他这会儿清醒了。
祁烬敢当着屋中这么多权贵的面儿这么猖狂,他可能踢到铁板了。
他被压跪在地上不敢动,势力不由人,只能舍美人保命。
“源源,还不赶紧去敬祁先生酒。”
栗源站在原地不动,要她陪他?
她根本不敢去看祁烬的眼睛,只想找地缝钻进去。
李志远想早点从保镖的手下脱身,见栗源站在原地不动,他用力推了一把栗源。
栗源一个不防,脚步踉跄着往祁烬的身边倒,手上端着的酒杯里的酒不受控制地尽数洒在祁烬的大腿上。
这位置……
栗源忙去桌上抽纸巾,想给祁烬擦干净。
桌上难免有想要讨好祁烬的人,见他是想玩栗源,赶紧搭茬,恶心人的办法张口就来。
“栗小姐,挺不懂规矩啊,这个时候不是擦干净,应该是舔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