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，“听说你最近很活跃啊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，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小打小闹能把我的生意抢走？”王有录的语气变得不善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，感觉到了火药味。

    “王总说笑了，生意场上公平竞争，哪有什么抢不抢的。”李正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“公平竞争？”王有录冷笑，“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叫公平竞争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下三滥的手段？”

    “你心里清楚。”王有录指着李正，“我告诉你，江北的酒业市场不是你能插足的，识相的话趁早滚蛋。”

    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，所有人都看着两人。

    李正笑了，“王总，威胁我？”

    “威胁？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。”王有录阴沉着脸，“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不是你能惹得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李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“那我也给王总一个忠告，做人要诚实，做生意要干净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手机，播放了一段录音。正是王有录受贿的录音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王有录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，只是觉得王总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，有些人，有些事，确实惹不起。”李正收起手机，“比如法律。”

    王有录脸色铁青，但在这么多人面前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“李正，你等着。”他丢下一句狠话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李正，有人窃窃私语，有人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乔希走过来，小声说：“你这样得罪王有录，会很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早就有了，不差这一个。”李正端起酒杯，“而且，我觉得今晚会很有收获。”

    果然，接下来的时间里，陆续有人主动过来和李正攀谈。有些是好奇，有些是试探，还有些是真心想合作的。

    李正来者不拒，和每个人都聊得很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