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他当然知道，情报系统早就提醒过他们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没有直接往来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您对这家公司了解吗？”苏雨晴拿出笔记本，准备记录。

    林峰沉吟片刻：“略有耳闻。听说他们的资金链可能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苏雨晴眼睛一亮：“您能具体说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林峰故作犹豫，“他们最近频繁抛售资产，而且高管层有异动。”

    “您是做什么行业的？对这些信息这么敏感？”

    “投资顾问。”林峰淡淡一笑，“职业习惯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，林峰有选择性地透露了一些情报系统提供的信息。苏雨晴越听越惊讶，这些内容都是他们调查中的关键环节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，您的分析很有价值。”苏雨晴合上笔记本，“不过我有点好奇，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？”

    “商场如战场，信息就是武器。”林峰站起身，“如果没有其他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苏雨晴叫住他，“能留个联系方式吗？后续可能还需要您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两人交换了微信。林峰注意到苏雨晴的头像是一张侧颜照，很有味道。

    走出公安局，林峰心里有了新的想法。和警方合作，不仅能掩护自己的信息来源，还能获得更多有价值的情报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苏雨晴发来微信：“林先生，根据您提供的线索，我们今天抓获了恒泰集团的主要嫌疑人。真的太感谢您了。”

    “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“改天请您吃饭，表示感谢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，两人在市中心的一家川菜馆见面。脱下警服的苏雨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，少了几分严肃，多了几分青春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