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悔改,为了皇位你简直疯魔了!!”……

    赵匡胤和赵光义的生母杜太后也面色阴沉,显然也没有料到赵光义后来的所作所为,她也对赵光义极其不满。文娱百官们更是窃窃私语,神色各异。

    赵匡胤面沉如水,胸膛不住地起伏,他冷冷的盯着赵光义:“老二,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喝酒的时候还精神矍铄,为何和你喝完酒就莫名其妙的暴毙了?你又为何要诬陷三弟廷美?最后,你出于何种目的,又为何要修改史书?”

    跪在地上为赵光义辩白的赵廷美也满脸恼怒,转而对着他怒目而视:“赵二,你说史书上没有记载,所以德昭就是自杀、德芳就是梦中暴毙。可我呢?宋史可是明明白白的记载了你怎么对待我的!!你可真是心狠手辣,丝毫不念手足之情!!”

    赵光义的哭诉也戛然而止,他垂头沉默片刻,竟淡然一笑:“有什么可解释的?大哥可以为了皇位绝恩人的后裔,我又为何不能为了皇位铲除异己?”

    赵匡胤脸色涨红,指着赵光义厉声喝道:“……,你这是在指责我?!那可是你的亲弟弟、亲侄子!!这是骨肉相残,能一样吗??!!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一样?不都是皇位路上的绊脚石吗?”

    赵光义平淡的反问道,看他满不在乎的神情,显然他就是这样认为的。

    “死不悔改,为了皇位你简直疯魔了!!”

    赵匡胤深吸一口气,根据盘点所言,“金匮之盟”后他认可了赵光义的储君之位,所以任其大肆发展势力,以至于后来儿子长成、想传位给儿子却反被他压制。好在如今大宋初立,赵光义根基不稳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    忍一时越想越亏,退一步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“来人,晋王赵光义、宰相赵普心怀不轨、抗旨不遵,就地正法!!”

    要在他眼前、在他眼皮子底下解决了这两个祸患,否则他日夜难眠。

    “求皇伯父宽恕,求皇伯父饶我父亲一条性命罢!!”

    这时候还有人敢为赵光义求情??

    大宋君臣转头看去,然后又见怪不怪的回过头。

    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是罪人赵光义的嫡长子赵元佐。

    他父皇陷害本该是继承人的叔父,即使他是太子,也要为其申辩。如今事情败露赵光义难逃一死,他明知不可为,也要为父亲求情。

    赵光义听了,却转头恨声骂道:“你这个废物还有脸为我求情,我屠戮骨肉至亲都是为了谁?你这个蠢货不仅不领情,反而为敌人求情?最后还疯魔了??真是废物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无能的儿……”

    正在这时,屏幕上飘过一条评论:

    宋真宗赵恒:“我即位后长兄再也没有任何发疯之举,反而一直与常人无异。后来皇宫遭遇火灾他还主动要求停掉自己的俸禄用来修建皇宫。可见长兄并没有疯魔发狂,他只是不理解皇室中的明争暗斗、自相残杀,也厌恶了争权夺利,所以用装疯发狂来避世。”

    大殿上,赵光义的骂声突然停滞了,他的嘴角嗫嚅几下,最终只神色迷茫的说出一句:“真是个傻子,这世间哪有人不想当皇帝的?我若是不对他们出手,又如何能把最好的都留给你?”

    “儿子不想当皇帝。大家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,有什么事不能和和气气的商量商量?为何一定要赶尽杀绝?为何这天下第一的皇位一定要沾满鲜血,甚至是杀害亲人?只要皇伯父、堂兄们、父亲、叔父都平安康泰、兄弟齐心,元佐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    赵元佐红着眼睛,抬头看了赵光义一眼,又“砰砰”磕头,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,几下过来就磕的额心红肿。

    “求皇伯父宽恕,求皇伯父饶我父亲一条性命罢!!”

    见此情景,赵匡胤和赵廷美都微微一叹,元佐是个好孩子,只可惜……

    “歹竹里出了个好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