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。窗外的夜景很美，远处的灯火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的提醒。”他说，“不过我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人。”

    颜星瑶转过头看着他，两人的距离很近，她能闻到楚凡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今天看到你在台上的样子……”她的声音更轻了，“我突然觉得，当初的选择或许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楚凡没接话，气氛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颜星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时间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她转身往门口走，“明天还有第二轮比赛，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星瑶。”楚凡叫住她。

    颜星瑶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小心王振雄。”楚凡说，“他既然敢在鉴宝大会上动手脚，就不会只针对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颜星瑶点点头，推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，楚凡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他知道颜星瑶说的没错，王振雄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麻烦。

    但他不怕麻烦。

    从来不怕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楚凡的手机就响了。

    “楚总，出事了！”电话那头是他公司的经理张伟，声音很急，“咱们在东区的超市被人举报了，说卖过期食品！”

    楚凡皱起眉头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昨天下午有几个顾客买了东西，回去发现是过期的，今天一早就带着记者和工商局的人来了。现在超市门口围了一大堆人，场面控制不住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马上过去。”楚凡挂断电话，快速换好衣服。

    到超市的时候，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几个穿着普通的中年人举着横幅，上面写着“黑心商家”“还我血汗钱”之类的标语，旁边还有几个拿着摄像机的记者在拍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