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们…”
“朋友。”楚凡简短地回答。
颜星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站起身。“时间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突然转身。“楚凡，有些事我不方便明说，但你自己要小心。王氏集团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，省城那边的水更深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颜星瑶深深看了他一眼，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后，楚凡走到窗边，看着夜色中的江南市。今晚的对话透露出很多信息，省城的势力、王振雄背后的关系网，还有颜星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这盘棋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第二天上午，楚凡正在酒店吃早餐，古董协会的老会长打来电话。
“楚先生，昨天的事我听说了。”老会长的声音很严肃，“王氏集团那边已经私下找过我，想要撤销赌约的结果。”
“您怎么回答的？”
“当然拒绝了。”老会长叹了口气，“但我要提醒你，王振雄这个人睚眦必报，你最近要格外小心。”
“多谢会长关心。”
挂断电话，楚凡继续吃早餐。没过多久，安若雪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楚凡，中午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安若雪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，“我听说昨天你在古董协会大放异彩，王氏集团的专家团队都输给你了？”
“消息传得挺快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安若雪笑道，“现在整个江南市的古董圈都在讨论这件事，你可是出名了。”
“出名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安若雪语气轻松，“中午我请你吃饭，顺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。”
楚凡想了想，答应下来。
中午，安若雪开车来接楚凡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扎成高马尾，看起来青春活泼。
“去哪儿吃？”楚凡上车问道。
“新开的一家私房菜馆，据说味道很不错。”安若雪发动车子，“对了，晚上要不要一起去个地方玩玩？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市中心新开的一家酒吧。”安若雪兴致勃勃，“听说里面有很多新奇的表演，还有地下拳赛，特别刺激。”
楚凡眉头一皱。“地下拳赛？”
“对啊，你不知道吗？”安若雪解释道，“最近江南市突然冒出来一家很火的酒吧，里面什么都有，很多人都去过了，都说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谁开的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安若雪摇摇头，“老板很神秘，从来不露面。不过听说背景很硬，连治安队都不敢管。”
楚凡若有所思。江南市突然出现这样一家酒吧，而且背景深厚，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蹊跷。
但他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“晚上可以去看看。”
安若雪开心地笑了。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下午，楚凡回到酒店，查了一些关于那家酒吧的信息。
酒吧名叫“夜幕”，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，开业才半个月，但已经火遍整个江南市。据说里面不仅有地下拳赛，还有各种擦边表演，吸引了大批寻求刺激的顾客。
更让楚凡在意的是，酒吧的老板背景成谜，但据传与省城有关系。
省城。
楚凡想起昨晚颜星瑶的话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晚上八点，安若雪开车来接楚凡。
“夜幕”酒吧位于一栋独立的三层建筑内，外墙装饰得很豪华，门口停满了豪车。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守在门口，看起来训练有素。
安若雪带着楚凡走进酒吧，里面灯光昏暗，音乐震耳欲聋。一楼是普通的酒吧区，二楼是VIP包厢，地下一层才是拳赛场地。
“我订了二楼的包厢。”安若雪凑近楚凡耳边说道，“从那里可以看到地下的拳赛。”
两人来到二楼包厢，透过单向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地下一层的拳台。此时拳台上正有两个选手在激烈搏斗，台下的观众疯狂呐喊。
“真够刺激的。”安若雪眼睛发亮。
楚凡却注意到包厢角落里有个隐蔽的摄像头，镜头正对着他们这边。
他眯起眼睛，心中警觉起来。
地下一层的监控室内，林子辰盯着屏幕，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来了。”
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中年男人，面容冷峻，身材精壮，看起来就不好惹。这人正是从省城来的三号人物——赵坤。
“就是这小子让王氏集团丢了面子？”赵坤打量着屏幕上的楚凡，“看起来不怎么样嘛。”
“别小看他。”林子辰阴沉着脸，“这次输给他，我可